~”说着作势将人扑倒,在他肩头不轻不重的咬了一口。
“哈哈别闹,喂完食还要涂药呢,这个不能耽误。”
“行吧,还真当女儿养了。一会儿下去吃个饭就走咯。”杨啸然放开他,故作无奈地摊了摊手,跳下床进到浴室冲澡。
酒店二楼有海鲜自助,味道好又方便。杨啸然是真的饿了,各类食物摞了一盘子,老饕似的埋头大吃。
谢辉拿了一只螃蟹在手里,摆弄了半天仍是不得其门,还差点把手划伤。
“你行不行啊?螃蟹没吃过吗?”对面人看不过眼,用叉子敲了他的手一下,“拿来。掰屁股这里,一用力就开了,懂了没?”
谢辉尴尬地点了点头,不好意思的把掰好的螃蟹拿了回来。
他还真的没吃过螃蟹。老家处在内陆,又是农村,市场上的海鲜又贵又少,几乎就只有鱼类和虾类。
“嗯,这个蟹还凑合,蟹黄挺肥的。以后有机会带你吃正宗的大闸蟹,那个味道是真没法比。”
谢辉含糊地应了一声,心说这个就已经足够好了,自己的舌头吃那正宗的美味恐怕要算是浪费。
一顿饭吃完,杨啸然拿着房卡到前台去结账,回来的时候却发现好像哪里不太对。
“你脸怎么了?”
脸?
谢辉茫然抬头,手指无意识地在手臂上抓挠。
这什么情况?
杨啸然皱着眉头凑近了打量他,发现不是果然自己的错觉,对面人原本光洁的皮肤上莫名多出了一块一块的红斑。
“哎别挠了,你很痒?”
“有、有点。”
“你这我操,你这是不是过敏了啊?”
谢辉眨着一双黑豆眼睛无辜地看他,脸上明明白白的写了五个大字:我也不知道。
服了!
杨啸然赶紧掏出手机百度了一下,红疹瘙痒海鲜成了,这不是过敏是啥?
“你可真是你让我说你点什么好?”
无奈地翻了个白眼,他一把拍掉谢辉抓挠皮肤的手,不由分说便带人去了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