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谢辉也是没想到他竟然会不要,抱着那护腕满脸迷茫。“那、那怎么办?”
“留着,或者扔了。不嫌费劲你可以拿去还给她。不过我劝你少跟艺术院的女生接触,尤其是混学生会的艺术院女生,个顶个的人精,就你这样的,人家甩甩袖子你就得被迷到卖底裤。”
话题突然引到了自己身上,谢辉不知该如何作答,只好低着头“唔”了一声。
其实不用杨啸然说他自己也知道的,艺术系的那些女孩子,人精不人精倒是另说,单论精致漂亮的程度就不是他这样的乡下人能够奢望的,完全就是两个世界的人,没有交集才是正常的。大概要像杨啸然这样又时尚又帅气还很大方的男孩子,才能与之相配吧甚至不仅仅是相配,还格外拥有自由选择“要”或“不要”的权力。像是这个送礼物的女生,虽然谢辉没敢抬头正眼看她,但光是偷眼打量的几下便能看出是相当高挑白皙的“女神”了,送出的东西看上去也价格不菲,然而就算这样却也不能入人眼,连接触了解一下的念头都没有,直接便被一句“我不要”打回了。谢辉甚至有点替她庆幸是转交而不是当面赠送,不然被中意的男生这样回绝,恐怕是要伤心到流眼泪的吧。
正好这时服务员端着盘子来上菜,打破了席间的沉默。
“这家东西还不错,食材挺新鲜的。”杨啸然自顾自伸了筷子,吃了几口后抬眼看他,“吃啊,愣着干嘛?”顿了一下,又问“你不是没吃过寿司吧?”
谢辉尴尬地垂下了眼皮,“外面包着紫菜的那种吃过这个,这个就生吃吗?”
杨啸然面色古怪,似是没想到这年头还有没吃过生鱼片的年轻人,愣了几秒才回道,“就是生吃的,蘸酱油。”
谢辉小心翼翼地蘸着酱油吃了一块,看他的表情,似乎味道还可以接受。]
“怎么样?挺鲜的吧,好吃?”
那人用力点了点头,默默咀嚼着,脸颊被食物撑得鼓起一块,像是藏粮食的仓鼠。
杨啸然笑了,心里突然冒出一股投喂小动物的满足感,手指敲了敲桌子,豪气道,“喜欢就多吃点,不够再要,吃饱了算!”
结果俩人当天吃了三份刺身拼盘外加一堆杂七杂八的炸物烤物,撑得肚子滚圆,球似得携手滚回宿舍各自瘫倒在床上不动了。
之后的一周多谢辉基本跟杨啸然呈绑定状态,除了上课时间各自上各自的,其余时间都被他带在身边,吃饭一起吃,锻炼一起锻,自习一起习——虽然姓杨的这位猫在座位上不是玩手机就是打盹。总之这杨少爷像是遇见了新奇玩具一样,热乎劲儿一上来便整天霸着不放,理所当然的“公器私用”。
李雨有一天下午想趁着没人跟谢辉玩个激情互撸顺便吸个奶什么的,结果小兄弟刚刚贴到一起就被人强制阻断了,杨啸然拎着书包一脸正派地表示自习时间到了,学习这种事不坚持怎么可以?然后便强行拉好裤链给人带走了,直到熄灯前十分钟才回来,彼时傻大个已是双眼迷离两股战战,爬上床的时候连连嘶声吸气,鬼知道他们跑出去一晚上到底学了个什么习。李雨气得直翻白眼,你自己吃肉,好歹分别人点汤啊!连锅端了算怎么回事,更何况这块好肉是小爷第一个发现的,是小爷分给你的!
校运会定在11月初一个秋高气爽云淡风轻的日子,跟所有寻常大学一样按部就班的走着宣布开始——方阵入场——领导致辞——正式开赛的程序,操场上飘扬着气球与横幅,欢快的音乐伴随着播音员的激情解说在空气中回荡。
不知校方怎么想的,今年的篮球赛决赛夹在运动会中一并进行,时间不巧,正撞上谢辉跑3000米,杨啸然耳提面命要求务必跑完之后立马到篮球场瞻仰他得分的雄姿,若有怠慢,哼哼——“当心老子操死你!”。
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