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都没有再发生。
也许大城市里长大的人就是这样的吧,他想。喜欢偶尔玩点新鲜的、刺激的,热乎劲儿一过便丧失了兴趣,不再乐此不疲;又或者,在他看来那些荒唐、古怪、淫秽的事情,在娱乐丰富的城市人眼里乃是司空见惯、习以为常,兴致来了玩上一玩,兴致去了再找其他的乐子便好。这种生活模式他还不太能习惯,但这才刚刚开始大学生活,日后还要在这里待上许久,是不是还是慢慢试着接受、融入,不要太过大惊小怪为好呢?
就这样又过了一星期,校园运动会即将召开,谢辉报了两个田径项目。因为有体育学院的存在,所以各个项目冠军基本都会被他们包揽,其他学院的学生也就是重在参与,没人会真的用心去争夺成绩。不过尽管如此,谢辉还是很认真地在练习,下午没课的时候总会抽出一小时半小时去操场上跑一跑保持身体状态。结果暂且不论,既然参与了,便要尽力去做到最好。
临近11月,即便是沿海城市此时也微微有些冷了,但这天不知道是怎么回事,阳光格外地明媚炙热,谢辉在操场上跑了几圈便已经是浑身大汗,恤都湿透了。顶着这么个形象去图书馆自习是肯定不合适的,他想了想,决定还是先回宿舍冲个澡,换身干净的衣服再去。
寝室里安安静静的,只有李雨一个人带着耳机在看电影。谢辉犹豫了一下,没打招呼,翻出换洗衣物轻手轻脚地迈进了卫生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