爪扑在地上,身体微微前倾,龇牙咧嘴地朝着门口一阵低吟:“呜呜……”
看到灰仔这幅模样,开心心中一动,侧过耳朵,微微一动,顿时一股极其细微的脚步声随即纳入耳朵。
“外面有人?!”开心的眼中闪过一道锐利的光芒,从灰仔的表现来看,外面这人绝对不会是起夜的父亲。
开心轻轻地翻身下穿,悄悄地走到了门边,侧耳倾听。
只听得一声嗦嗦嗦的声音在外面响起,从这声音听来,似乎是有人在墙面上摸着什么似的。
“哪个小贼这么大胆,天都快亮了,竟然还敢跑进来偷东西?”开心的脸上闪过一丝戏谑,他握住把手,轻轻转动,同时侧耳倾听着外面的动静。
“在这里!”突然,外面传来了一阵压抑的嗓音,那嗓音中还带着一丝喜悦。
开心知道就是现在,一把打开了房门,一声大喝:“小偷!别动!”
“啪嗒!”一声,漆黑的客厅突然亮了起来,开心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
“嗷呜?”就在开心还在适应这突如其来的强光时,身边的灰仔却突然发出一阵奇怪的叫声,随后一路小跑地跑了过去。
“这什么情况?”开心心中大奇,微微睁开了眼睛,顿时便看到了土根叔一脸微笑地蹲在地上,摸着灰仔的脑袋。
“土根叔?怎么是你?”开心顿时傻眼了。
就在这时,步渊庭的房门也突然打开,步渊庭一脸戒备地冲了出来,手中还拿着一根板凳:“小偷在哪里?”
随即他便看到了张土根和开心站在大厅里,不由忍住了。
看到步家父子两就穿着内衣内裤从房间里跑了出来,张土根不由得老脸一红,脸上立刻露出了一丝不好意思的神色:“对不起,把你们给吵醒了!”
“土根叔,你怎么来了?这才四点多呢!”开心看了看时间,此时正是造成四点十五分。
张土根笑了笑道:“我来做豆腐脑呢!估摸着时间,这个时间做起来,到包子铺开门的时候刚好可以拿出来卖。”
“这样啊!”开心点了点头,“那行吧,爸,你再回去睡会儿,我留下来给土根叔搭个手。”
张土根一听,顿时摆了摆手道:“不用不用,你们都去睡吧,这里有我就行了!”
开心说道:“怎么?难道土根叔怕我偷学你的手艺吗?”
张土根顿时哈哈一笑道:“这怎么可能,我就担心这手艺会从我手中失传呢!要是你愿意学,我高兴还来不及呢!”
“那不就得了!”开心笑着说道,“那我现在就跟着张师傅学呗!这可是现成的教学啊!”
虽然开心这般说着,但是张土根心里却明白的紧,对方是不想自己一个人累着,心中不由一阵感动。
随后,两人便将浸泡了一夜的大豆从木盆中取出。
经过一夜的浸泡,大豆外面的那层透明薄膜大多脱落,还有一些剩余的“顽固分子”在张土根双手的轻轻滑动下脱落下来。
把喝饱了水的大豆放入一个铝制米筛中,张土根来到了包子铺内,,打开了用帆布罩着的东西,露出了里面一个上下分离的大石柱。
“这是?”开心愣了愣。
“这是我们张家祖传的石制水磨,我们张家的豆腐脑就是靠着这个水磨摸出来的!”拍了拍面前的这个大石柱,张土根的脸上露出了一丝骄傲。
随后,张土根便将大豆放在一边,用放置在一旁的铲子铲起一罐大豆放入了磨盘中间的一个小孔,然后对着开心说道:“开心,你就帮我加水吧。”
开心还是第一次见到这种只在教科书上出现过的东西,不禁有些发愣。
据历史记载,在两汉时期,淮河流域的老百姓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