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是露出了欣喜的笑容。
但是,很诡异的事情随之发生了,那些人在喝下第一口豆腐脑后,竟齐刷刷地放下了躺汤勺,然后默默地吃着手上的包子,等到吃完后,便默默地离开了。
看着满桌子白huāhuā的豆腐脑,土根叔愣住了,好汉叔夫妇疑惑不解,所有的面点师学徒也都一脸的困惑。
“哎!小伙子,这热乎乎的豆腐脑,你怎么不吃呢?”好汉叔逮了一个刚刚吃完包子,抹抹嘴巴想走的小年轻,一脸和气地问道。
在那小年轻的身前,正放着一碗还冒着热气的豆腐脑,这正是这个小年轻点的,但是那小年轻只吃了两三口,就把汤勺放在了一边,不再去动。
“好汉叔”这小伙子看来也是包子铺的常客,知道好汉叔的名字,听到好汉叔的询问,他一脸遗憾地摇了摇头说道“这豆腐脑做的水准跟包子差了好多哦!吃过包子再吃这豆腐脑,根本没有一点味道,还会影响包子的口味,你让我怎么吃得下呀?”
好汉叔不死心,接连问了好几个顾客,但是得到的〖答〗案都是相同的。
在看到这一情形后,一些客人便不再买那豆腐脑了。
与此同时,一些排队排包子的客人在队伍里纷纷议论开了:“你听说没,其实那豆腐脑并不是开心师傅自己做的,而是开心师傅请人来做的!”
“啊?是吗?”
“是啊!我也是听着村里的朋友跟我说的,听说请来的那人是村里的困难户,前阵子刚好被单位开除,开心师傅看他可怜,就把他请到了包子铺,让他帮忙做豆腐脑,没想到竟然做得这么难吃!”
“啊?怪不得啊!我说开心师傅怎么可能会做出这种豆腐脑来呢?”
“就是!那味道,跟包子简直就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啊!”
“哎!开心师傅就是太善良了!竟然请了这么一个没说平的人来做豆腐脑,这不是在砸自己招牌吗?”
“谁说不是呢!哎!”
客人们你一言我一语的轻声说着,但是他们自以为小声的语言却早已传入了包子铺,传到了好汉叔等人的耳朵里,自然也传到了土根叔的耳朵里。
“这些人,真是太过分了!”好汉叔顿时大怒,刚想上前跟人理论,却被好汉婶拉住了:“你个老头子!你急什么啊?难道你还想跟人争吵不成?”
“他们实在是太过分了!”好汉叔低声怒道。
“再过分也是客人!难道你想把这些客人都赶跑吗?”好汉婶瞪了自己的男人一眼“开心放心地把包子铺交给你,你就是这样打理的啊?要是把客人打跑了,看你怎么跟开心交代!”
好汉叔一听,顿时犹如打蔫儿的叶子,愤怒的脸随即耷拉了下来。
就在这时,张土根强笑着拍了拍好汉叔的肩膀:“好汉哥,嫂子说的对,他们要说就让他么说去,我没事的!”
虽然张土根口中这么说,但是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他还是很在意那些人说的话的。
在做完生意后,好汉叔等人便开始收拾铺子了,而张土根则默默地蹲在一旁,守着剩下卖不出去的豆腐脑,默然无语。
“我也喝过一碗豆腐脑,味道很好,没有任何问题,但是那些家伙偏偏要挑三拣四的,鸡蛋里挑骨头,分明就是想要找茬!”好汉叔最后总结了一句。
听完好汉叔愤愤不平的讲述,开心便明白了整件事情的始末,脸上顿时露出一丝疑惑:“这不会啊,土根叔做的豆腐脑我也吃过,味道不错啊!”
开心不信邪地走了过去,径自掀开土根叔面前的那只大桶,从里面舀出了一晚还冒着热气的豆腐脑。
一旁的张土根顿时一脸的萧索:“开心,你不要吃了,那些客人总不能都说谎吧,肯定是我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