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回的粒子风暴有多么来势汹汹。除非推算出了安全通道,不然这种小型飞行舱将很难在风暴中生存下来。
至于推算安全通道这种事情,应该还难不倒她。
虽然没有光脑,但伊娜之前参与过的研究课题就是这个。尤其对于军方发动人工风暴的原理,和后门的所在,她简直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了,只是需要一点时间。
笔纸在手,伊娜很有信心。
最初的针锋相对之后,两人相安无事了几天。
为了自己的越狱大计,伊娜把计算纸藏在了被子底下,在雪豹青年面前表现得又安静又配合,简直省心的不行,以求打消他的戒心。
因为是混血儿的缘故,他长得比一般的男性都要精致不少。除了化为人形时会保留兽耳兽尾之外,眼睛也更圆,脸小而尖。虹膜呈现出透澈的浅蓝色,像冬日里结了冰的湖泊,剔透得惊心动魄。对视一会儿,就觉得仿佛灵魂都要被吸进去。
结果她自己还没什么,雪豹青年倒先移开目光,哼了一声:“就仗着自己长得可爱。”
伊娜:“?”
她一头雾水,看着他红着脸颊,面无表情地走出房间。
那天晚上,雪豹青年也做了一个梦。
兽族本来就拥有多梦的体质,当他处于幼年期,还不能化成人形的时候,一天得睡至少十六个小时,做着各种光怪陆离的梦。有时候激动起来,爪子都在抽搐。
后来长大之后,支离破碎的短梦就变成了连续剧一样的长梦。
比如今天,他梦见了多年以前的那个早晨,一觉醒来,双腿之间全是湿漉漉的液体,身上萦绕着草木清香。他还以为是尿床了,想赶紧清理好这片狼籍。然而一下床,就觉得小腹深处仿佛长出了一个黑洞,又空虚又难耐,仿佛在渴求着什么东西插进来。
少年时期的他吓了一大跳,觉得自己一定是得了不治之症,又不敢随便看组织里的医生,怕被人道消灭。于是连忙拿起光脑,打开搜索引擎。
网络医生告诉他,这是正常情况,他只是恰好分化成了一个。
如果组织发现了他是个他打了个寒战,联想起其他人的下场。然后请了两天假,通过可靠的熟人买到了黑市上的抑制剂,开始了几十年如一日的装生活。
只要定期补充内置的抑制剂,而且避免长时间接触发情的同类,理论上来说,他可以把这个装一辈子。
然而,他低估了这次卧底的艰难程度,也小看了目标对象的床伴的发情能力
就算是在梦中,雪豹青年也委屈得哭出了声音:他们是魔鬼吗?怎么每天都要上这么多次床!做爱真的有这么爽吗?
然后时间线又跳到了最后那个晚上。女孩压在他的身上,柔软的奶子在他胸膛间摆动。她贴着他,摇晃,戳弄,最后撞到最深处,将一股热流射进来。他魂儿都快飘出去了,不想承认,但是好像真的有那么爽。
梦到这种程度上,也差不多该醒了。雪豹青年懵逼地坐起身,抱着被子,呆滞了一会儿,忽然又体验到了那种源于身体内部的热度和湿度
不对,他不是已经注射抑制剂了吗?
他睡眼惺忪地下了床,拉开柜子,翻出一管针剂,把针头插入小臂静脉里,然后将液体全都推进去。
不知等了多久,这股热潮却一直没有过去。
没什么生理常识的雪豹青年焦虑起来,一边咬着指甲,一边再次通过光脑求助网络医生。医生说,如果抑制剂不起作用的话,就表明是体内的激素平衡受到了影响。
除了少数器质性疾病造成的后果,多数育龄出现这种情况,都是因为怀孕。
“您肚子里的宝宝,需要妈妈的滋润了呢。”医生如是总结道。
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