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根本不知道什么叫可怕。克罗斯难过地想,这么甜的,她只是逛了逛街,随手买了一个奴隶,她还没见识过黑市真正可怕的地方。他希望她一辈子都不会见识到。
伊娜终于凑近了一点,揉了揉克罗斯的脑袋,语气也变得温和:“可是我答应过救你的。维吉娅算什么东西,你为什么只害怕她,而不相信我?”
克罗斯用头顶蹭着伊娜的手心,用不稳的声音认错:“对不起。”
他的身体还因残留的快感而震颤。伊娜又垂下头,温柔地亲吻他的眉心,眼角和鼻尖。她重新打开了跳蛋的开关,定格在最低档。克罗斯又被逼出了苦恼的鼻音,蜷起腰,望着伊娜不出声地祈求。
伊娜说:“我接受你的道歉,但不行,惩罚就是惩罚。”过了一会儿,她又意有所指地安慰道,“不过别担心,你害怕的噩梦很快就要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