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信。
看着地上脑瓜子都炸裂的尸体，古知慎爆了声粗。他扶着额头，心中叹惋这钟家两兄弟的死。
就在所有人都围在尸体周围，或是窃窃私语或是哀恸时，一辆载着两人的黑色轿车缓缓驶离。
车上，查尔斯揉着眉心靠在安轻言身旁，抿着蔷薇色的动人薄唇，复杂地看着身边把持方向盘的男人。
他的嘴几度张合，犹犹豫豫地说道：“安，这样真的好吗？我知道你身上的秘密暴露的后果，但那可是两条无辜的生命。我们可以直接找到他们，请求他们替我们保守秘密。”
安轻言皱着眉，踩了一脚油门，“不！我不能冒这么大的风险，一旦暴露秘密，我可能会丧命！查尔斯，你不希望这种事在未来发生吧。”
“我我当然不希望，但是，但是”查尔斯脸上浮现出一抹痛苦的挣扎，美好的湛蓝美目中有着不舍和愧疚。
安轻言安慰地抚摸着查尔斯的乌黑长发，叹息道：“查尔斯，这是末了的世代，善良是很美好的品质。但过分的善良有可能会伤害到自己，甚至伤害到身边的人。你看，我不是每个知情的人都伤害的，那些修改了记忆的天选者，就被放过了不是吗？我只是不得已这样做。”
“今天修改了那么多人的记忆，明天搬家，你就好好休息吧，不用帮忙了。”
内城东区的物业管理处，来往的人们进进出出。
彼得背着双肩包，在办事窗口处排着长龙，时不时和认识自己的路过的小迷妹、小迷弟打声招呼。
内城的使魔数量很多，人们早就见怪不怪了。就算是看到了心中的偶像，也只是会多看两眼罢了。
偶尔会有小迷妹、小迷弟兴奋地凑上来和偶像合影或者打招呼。
但大多数人还是对使魔表示鄙夷。
被人追捧的感觉让彼得有些飘飘然，但四周投过来的白眼，又上他飞起来的心跌入谷底。
安轻言带着查尔斯出门，却让他带着资料把房子退了，彼得一个人排着队，心中空落落的。
“求求你们了！让我老婆住进去吧。”
一声悲哀的恳求吸引了彼得的注意力，他踮着脚尖，向围成一个圈的人群张望。
一个穿着沾满了沙土的脏兮兮衣物、建筑工模样的男人跪在地上。
他眼眶发红，流着泪地看着窗口的工作人员，再次请求道：“求你们让我怀胎九月的老婆住进内城吧，哪怕是住进地下室我们都愿意啊。外城到处都是流氓犯子，我们实在没有办法了才来这儿的。我求求你们了，看在我老婆怀孕的份上，让她在内城待产吧。”
说完，他的头重重地磕到地板上，却招来了工作人员的嘲讽。
“住着儿可是要收贡献点的，你一普通人身上只有那几个狗屁工分，哪来的贡献点？去去去，别打扰了我们办公。”玻璃窗内穿着制服的姑娘一脸厌烦地瞪着地上卑微祈求的男人。
男人的眼泪滴答到瓷质地板上，可怜地重重磕下头。
“唉，这世道啊。”
“没办法，没有贡献点就是进不了内城。”
有围观的天选者目光中透露着同情，要上前时，却被一旁平凡的女伴揪住了衣领拉回来。
“什么屌丝农民工垃圾！狗屁不是的玩意儿拿不出贡献点还赖在这里，耽误我们大家的时间！赶紧给你背后的天选者阿姨让路，不然我现在就叫保安把你和你怀孕的老婆丢出去。”
办理业务的姑娘态度十分嚣张，得意洋洋地点在红色按钮上就要按下去。
彼得没办法看着这样的事情在自己眼前发生，而置之不理。
但是他也没有贡献点，只能在一旁干着急。
终于，男人身后的天选者阿姨看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