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珩是在一张不属于他的大床上醒来的,醒来时头疼欲裂,偏头时还未看清周围环境,就对上了一双深不见底的眼睛,微微一愣。
陆北坐在床边,见他捡来的小家伙睁着刚醒还带着迷茫的睡眼打量他,于是对他笑笑作为回应,
阮珩的家教使他下意识回了一个微笑,还未清醒的他没发现,身边的这个男人看见他笑脸的一瞬间,眸色加深了几分,那是森林里的野兽见到自己猎物比自己想象的更加美味时满意的眼神。
床上的少年身量纤细,全身都陷在柔软的大床上,刚才的动作使他露出了一截纤细的手腕和锁骨。脸上还带有刚睡醒时的不自然的潮红,嘴角挂着迷糊的笑,整个人撩人而不自知。
一看就......很好欺负啊。陆北眯起了眼,眼里翻滚着情绪不明的欲望。
“我出门访友的时候路过那片树林,见你倒在地上,这附近又没有什么大的医院,就擅自把你带到我家里来了,不会介意吧。”陆北起身靠近,替他掩了被角。
高大的靠近时带着信息素的威压,阮珩刚刚睡醒,还未防备就被信息素强烈的逼近,不属于他的气息使他忍不住向后瑟缩了一下。
陆北感受到少年的抗拒,勾起嘴角后更加肆无忌惮的上前环住了他,感受到少年一瞬间僵硬,在被推开前将枕头立起垫在了少年身后,及时向后抽身。
阮珩悄悄松了口气,终于开口,“谢谢你,给你添麻烦了......”见男人神色不变,阮珩不知怎的心内一跳,想到自己的处境,赶紧又加了一句:“我会报答你的!”
少年刚睡醒的嗓音软软糯糯,还有一丝不明原因的讨好。要报答噢.......陆北朝他轻点头,伸出手,“我叫陆北,陆地的陆,北方的北。是个。医生说你伤势不重,静养几天就好了。”
“我叫阮珩,珩就是那个佩玉上的横玉。是个.......。”阮珩伸出手,同他稍微一碰就马上松开了手。
只是这样一个微小的可以忽略的动作,却让陆北仿佛有电流从脊椎骨上迅速升腾一样,全身升起了一股难言的愉悦。
是个害怕信息素威压的......啊,陆北意味深长的笑了笑,不置可否。
“陆先生,非常感谢您的帮助,您以后有什么需要可以尽管来找我,只要是我能办到的一定会为您做到。我在您这里所花费的一切费用,等稍后我联系上我的家里人,我会立刻打到您的账户上。我保证,您的好意相救会让您获得十倍的报偿。”阮珩稍微回过神,就立马没有了刚起时的迷糊样子。
陆北不动声色的打量少年:礼仪周到,不卑不亢,彬彬有礼但是立刻就有了一副拒人的气场。唔,就是这样才更诱人啊。
这个还在病床上就懂得装腔作势的,让他无法自持。
阮珩被对方打量的目光看的有些不安,他不是没有独自面对过,只是眼前的这个男人给他的侵略感太强,让他有拔腿离开的冲动。
或许是刚醒来还没适应的缘故,阮珩这样劝说自己,但是的本性还是使他对眼前的男人提高了警惕。
像一只竖起全身刺还以为对方看不见的小刺猬。陆北在心里下了评价。
“陆先生,我想打个电话给家里人,毕竟久居您这里也不是办法。”得马上联系上秦叔才行,阮珩心想。
陆北意味深长的看了他一眼。
“座机就在阮先生的床头。我就不打扰阮先生,先出去了。”陆北作势就要走,就在他碰到门把手,阮珩起身费力去够床头的座机时,陆北突然停下脚步回头:
“阮先生.......”
阮珩没料到他突然回头,还保持着伸手的姿势,上半身的被子滑落下来,露出大半个雪白的胸膛。陆北看着他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