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潮的余韵中恢复清醒,才想起,这个离开自己身体的人不是她的床伴,而是不顾她的意愿强迫并伤害她的人。
欲望如此强盛的人,一次可能根本无法满足。有一就有二,想到快感之前长时间的痛苦和被粗暴的对待,女人刚松懈下的身体顿时又僵住、紧绷起来,甚至屏住呼吸,时刻注意着这人的动静,心里一遍遍默念祈求,希望对方不要再来,不要再折磨自己。
女人僵着身体,维持着开始的姿势躺着,不敢转动任何部位,甚至不敢用力呼吸,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只屏息注意隋叶的动静,犹如惊弓之鸟。
她在喘着粗气,之后气息渐渐平稳,然后,她又动了。
女人瞬间紧张起来,直到感觉这人远离了自己,并且传来对方踏上地板发出的轻响,她才松了半口气,稍微放松些。
安静的房间内,女人听到肉体和布料摩擦的声音,之后又是窸窸窣窣的穿衣声。
这也表示着这场酷刑已经完全结束了,她用力呼出一口气,彻底放松下来。
只是,放松过后,身心的疲惫以及下体的疼痛也渐渐浮现,占据她的心神,重新引起她的焦虑、屈辱和酸楚。早知道,她真应该安安分分地下楼去和他们待一起等待援救的,她高估了自己,忘记了自己已经不是末世前那个掌握了资产和许多人饭碗的企业家,而是连一个怪物都对付不了靠别人搭救的弱女子,她不再掌握着能让自己从容和他人交流博弈的权力,在绝对的力量面前,多少算计都是没用的。
突然,漆黑的房间里亮起一道烛光。
女人慌乱地扯过边上略显单薄的床单盖在身上挡住赤裸的身体,经过之前那次黑暗的经历,她已经不敢在这人面前裸露身体。
好在她好像并没有看向自己这里,而是拿着蜡烛走向浴室。
接着又听到水声,应该是在清理身体,那应该不会再对她做什么了吧!
正当她彻底松下一口气时,人又从里面浴室里走出来。
女人又扯紧刚松开些的床单,紧张的不敢看对方。
“你去浴室清洗下,等休息会儿我们就离开”,细长的手递来一支蜡烛。
女人不敢正面看她,左手紧紧抓住胸前的床单,伸出轻颤着的右手接过蜡烛。
手中蜡烛映射出的烛影在空中轻微晃动着,女人抽着气慢慢坐起上身,咬牙挪动酸痛的发麻的双腿。
过去好一会儿,那双好看的裸足才放到地板上。
身体比她想象中的更加疼痛,也酸软的不行,不撑着什么东西支撑身体的话,根本走不了。
随即,她想,都这样了,对方也不可能会再对她怎么样。
她干脆松掉身上的床单,把蜡烛换到左手,右手撑着床沿,慢慢撑起身体,沿着床沿挪步往前。
完全去掉遮挡,隋叶的余光正好看到女人背面,在她撑直身体的瞬间,就有浑浊的体液从她腿间流出,在重力作用下,那体液顺着白嫩又带着红痕的大腿内侧直直往下流去。
才走几步,那浊液已经流到小腿处。
红白相间的浓稠液体黏在女人肌肤上,红的刺眼,白的灼人,好像在向她控诉着她的罪行。
在隋叶还沉浸在刺眼的画面中时。
“啊...”女人的惊叫让她回过了神。
紧接着,“咚”的一声,人体和地板重重的撞击声响起。
抬眼看去,女人已经摔在地上,双手撑在地面上撑起小半个身子,而本该在她手中的蜡烛此时静静横躺在地面上。
隋叶只好走过去问她,“没事吧。”
“没”,女人半喘着,轻声应了声便不再说话。
她尝试撑着地面站起,但试了几次都没成功,反而发出几声抽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