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真的好骚。”
“啊”易文柏声音大了一点,呻吟声也变得密集,肉棒上也覆盖了更多汁水。
他后穴吸的太紧,又很会吸吮,仿佛天生就适合被男人肏干。易尘还是处男,第一次品尝着这样销魂蚀骨的欢爱根本就没有办法忍耐,所以也不会太持久。他加快了速度,每一次阴茎都重重碾压过养父的前列腺,在狠狠的肏干了上百下之后,精液从马眼里喷薄而出,全部射在养父的肉壁上,把原本清纯的肉穴玷污,沾染上他的痕迹和浓烈的气息。
易文柏也呜咽了几声,肉棒抖动几下,马眼里射出一股一股的浓精,竟是被插射了。
易尘射出之后才觉得后悔,他不应该在易文柏的后穴内射,屁眼里的精液很难全部弄出来。但他又不后悔,跟养父的第一次,如果射在外面,那就一点也不完美。
易文柏呼吸急促,脸上沁着汗水,嘴唇微微张开。易尘忍不住吻了上去,才探出舌头,易文柏的舌头就迎了上来,刺激易尘跟他深深的湿吻。
不依不舍的将阴茎从养父的后穴里抽了出来,易尘打来热水给他清理,他手指爱抚过养父每一寸皮肉,将他身上的精液擦拭掉,把雌穴里喷出来的淫水舔干净,嘴巴尝到那股咸腥味才觉得满足。
射在后穴里的精液仍旧是一个麻烦,易尘花了比较久的时候才清理干净,然后帮养父把睡衣穿好,盖好被子。
易文柏安静的在床上沉睡,围绕他的像是一个童话世界,而他是公主。
易尘往他嘴唇上爱怜的亲了亲,眼神中含着深深的迷恋。
他占有了他的公主。
手段卑劣,他却一丁点都不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