恒的脸清清楚楚展现出来。
还好是墨恒怎么会是墨恒!?但是一切都没有思考的余地,郑涛再次被操射了,好不容易揭穿变态的面目却又再次成为快感的性奴。
林墨恒解下口球,郑涛的声音一下得到解脱,咿唔唔的呻咛。
“慢点,慢!呜呜啊。”
“墨恒,不要太快了!太快——”林墨恒发觉郑涛没有因为发现是自己而害怕,反而放松了不少。断断续续,求助般地叫着自己的名字,真是太可爱了。
疲倦的郑涛昏昏欲睡,过度使用的性器软趴趴,小腹上满是精液。盯着林墨恒缓缓地眨眼睛,哑着嗓子含糊不清:“墨恒?”林墨恒没有回答,埋头在他颈窝蹭了下,像软乎乎的犬类,柔软的头发蹭得郑涛痒痒的。
拿起放在床头的项链,含着饰品在郑涛耳边低语,下了剧烈运动后洗冷水澡造成的后遗症的暗示,随着郑涛的沉睡抹去了今晚的记忆。
“看来是我的话你可以接受啊。”
浴室整整齐齐,没有溢出的水,更没有慌张撞到的瓶子。
像林墨恒的黄粱美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