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我眼睛里有着说不清道不明的目光:“我想养的起你。”,
我愣了一下,然后把我的手腕从他的手里抽了出来,我捂住了他捏的发白的手腕不去看他:“你脑子发热了?养我干什么?”
他没说话过了好久他才苦笑了一下:“我看你太弱了呗,总是激起我的保护欲。让我心疼你。”他看着我,我也与他相对视,那么一瞬间我突然有一种奇怪的感觉,我想离他远一点,他那种样子可不像是普通的哥们儿,他不会,喜欢我吧?
我皱眉有点不可置信的看着他,他有一些窘迫干笑了两下:“看我干什么?我说的是真话,你看看你,身上没什么肉,还白白净净的跟个小姑娘似的,像我这种男人都特别想保护你这种弟弟。”
这货是损我呢吧?我从鼻子里发出了淡淡的哼的一声:“得了吧,你能好好的保护好你自己我就谢天谢地了。”
随后我们没有再说话,窗外的微风混合着树叶的味道,我坐在医院走廊的木椅子上安静的等待着检验报告,钟义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走廊过道安静的快让我听到他的心跳了,我摸着自己的手然后就听到他开了口:“你没戴。”
我听完就清楚他所说的是他给我的戒指:“我想保存起来。”
“我希望你可以戴上。那是我送给你的第一份礼物。”
“好,我回去就戴。”
坐了没一会儿就听到护士喊了我的名字,钟义帮我拿了检验报告,小腿轻微骨裂,不是什么大事情,至少现在我还可以走动。虽然动一下就像是有着无数个针头扎着我的伤患处一样。
医生给我开了一些药,他们本想给我打石膏,可是被我给拒绝了,石膏麻烦又沉重还不如让我的那条腿慢慢的自己恢复,反正我做的也不是重体力的工作。安心的养伤我完全可以办得到。
我被钟义搀扶着回了家,在回家的路途之中我才发现我的手机不见了,我的手机也许是刚才逃跑的时候丢的吧。
到了家之后只有林君和母亲在家中,我的父亲因为工作原因所以很少在家,他总是会到各地出差,一年我们家人也团聚不了几次。
母亲坐在沙发上吃着荔枝,看到了钟义把我搀扶回去她老人家立刻就有一些慌张:“呀,儿子,这是怎么回事啊?小义啊,怎么回事呀?”母亲走了过来,我摆手表示没事情:“妈,您继续坐着吧,我就是不小心碰了一下,腿有点疼,过两天就好。”
“你个死孩子,真是让人操心啊,怎么不小心一点呢?”
我无奈耸耸肩然后看着钟义:“妈,钟义要在我们家住上一段时间。您没异议吧?”
听到我说这句话我的母亲是举双手赞成:“当然没有了。”
“那伯母,从今天开始我就要麻烦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