佳彦已经不在花园里。
林杰心里一沉,急忙走出书房,就在林杰走出书房的时候,就看见站在二楼房间门口的郑佳彦。
郑佳彦面对敞开的房间,一脸哀伤。林杰轻轻的走上前,还来不及动作,就看见郑佳彦抚上突起的肚子,眼泪像是断了线一样落下。
“呜........唔.......”
郑佳彦走进房间里,林杰看着他的孕肚和坡着的右腿,想要上前搀扶,却没有勇气迈出一步。
郑佳彦走进房间里,里面曾经用来锁住自己,被安河砸断床柱的大床还摆在那里,这间房间和以前基本一致,只是挂在墙上的姑且称为结婚照的照片仿佛在嘲笑郑佳彦。以前逆来顺受的郑佳彦从没想过改变这间房间一丝一毫,因此这张照片一直摆在柜子里。
郑佳彦伸出手抚摸装裱精美的照片,玻璃上倒映出来郑佳彦沾满泪水的脸。
郑佳彦踮起脚,把相框从墙上取了下来。郑佳彦拆来相框,拿出里面的照片,从中间撕开。
嘶.....
“呜........呜.......”林杰看着郑佳彦把照片撕成一片一片,耳朵里是郑佳彦伤心绝望的哭声。
相框从桌子上滑下来,在郑佳彦脚边碎的四分五裂。
“呜........唔......啊!”
郑佳彦捂住头大声尖叫,身子早就站不稳,林杰在郑佳彦倒下的瞬间冲上去抱住了他,怀孕的身子比平常要重很多,林杰把郑佳彦抱在怀里,不让地上的玻璃伤到郑佳彦。林杰环住郑佳彦的腰,手掌不自觉的抚上郑佳彦的肚子。手掌下传来的悸动像是心跳一样的声音。
郑佳彦滚烫的眼泪滴在林杰的手臂上,烫的好像能灼烧皮肤。
林清载着安河回到家里,走进门就听见郑佳彦撕心裂肺的哭泣。安河急忙上到二楼,刘姨在门外急得都快哭了,林杰抱着郑佳彦跪坐在满是碎玻璃的地板上。安河走上前抱起郑佳彦,小心的走出房间,林清在两人走回房间后急忙和刘姨扶起林杰。
郑佳彦蜷缩在床上,安河在检查过后松了一口气。安河爬上床按摩郑佳彦的腿,“别弓着身子,放松放松,摆成一个大~~~~~字。”
“我想睡了。”安河听见郑佳彦的声音,给他盖好被子走出了门。
安河来到林杰的房间,接过刘姨手里的医药箱。安河剪开林杰的裤子,被玻璃划伤的皮肤还在往外冒血。安河拿出纱布药水给林杰包扎。
“疼吗?哥.......”
林杰和林清不说话,沉默着。
“不疼......跟他比不疼.......”
安河给林杰包扎好伤口,脱下医用手套,在站起来的时候对一直沉默的两人说:
”我哥哥不是你们伤害别人的理由。“
孩子就在这样混乱的情况下降生了。那天郑佳彦跟往常一样坐在地上,林清走到他旁边,放松语气跟他讲话。
”疼.........“
林清闻言急忙抱起郑佳彦,他额头上都是汗,嘴唇没有血色,林清驾车前往医院,郑佳彦坐在副驾低着头不出声,抱着肚子,只是有微小的痛苦的呻吟从嘴里溢出来。
林清看着郑佳彦,早就红了眼眶,”还不到时候,没想到他那么着急.....是急性子,以后我们可有得烦了,不过我会好好疼他,把他喂得壮壮的........我也会好好对你的.....“
郑佳彦听见林清传来哽咽的声音,抬起头看着他的侧脸。
”是我的孩子,不用你......“
林清不敢回过头看郑佳彦的表情,眼泪像是决堤了一般。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