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的襟扣已脱开,奶头隔着里衣被咬在嘴里吮吸。
“放开我,我还有话没问你呢!”花重锦两腿胡乱挣扎,他有武功在身,要不是冷霜华身材比他魁梧强壮,功夫也要高他一些,否则真是压不住他。
“待完事了再问,为夫定什么都告诉王妃。”冷霜华头也不抬,顺手扒了他的裤子,让胯间的小肉棍和小花暴露在空气中。
肉棍微立,花穴早就濡湿一片,耻毛上都沾了晶亮的淫丝,有几缕还挂在亵裤上,显然在议事厅服侍冷霜华时花重锦就来了感觉。冷霜华见那想了几日的销魂窟,馋得不行,扶着身下早已硬到快炸的鸡巴作势要插进去,被花重锦晃着腰身避开了。冷霜华气急,一掌扇到花重锦的嫩芽上。
“骚货,反了你还,相公要操个穴都不行了,可不是这几天叫别人日了去。”
这一下打得花重锦一愣,冷霜华趁机松开花重锦的双手,两手揽住腿根,对准洞眼一鼓作气捅了进去。被操过无数回的阴腔早就适应了冷霜华的大小,甫一进来穴里的嫩肉就围上来,连鸡巴上的沟壑都贴的紧密,冷霜华舒服得吁了口气,也不着急动作,享受着花穴的服务。
“冷霜华,你欺负我”花重锦愣愣的望着屋顶,这一声十足委屈。
冷霜华看了眼刚才打过的肉根,确实红红的好不可怜,可挺得那么直显然还是爽到了。他将人抱进怀里,温柔地抚摸花重锦的后背,鸡巴插在穴里轻轻晃动,乱无章法地戳弄嫩肉,好让花重锦缓和些。
“宝贝,我知道你想问什么,可是你也体谅一下夫君,你离开这几日我想得紧,又无处舒缓,夜里饿得都睡不着。”冷霜华见不得他委屈,打了他自己心里更是难受,一个粗人还低着嗓子认错。“是夫君不好,我的王妃是为了我才做副将、才去巡地的,辛苦了好几天我却还吼你打你,还不经过你的同意就插进你的骚穴里。”
花重锦听了冷霜华后面没正经的话,才转气为笑,娇嗔地拍了一下冷霜华的胸膛,然后双手拦住人脖子,双腿紧夹着冷霜华腰身。
“这穴本就是属于相公你的,是我没尽到为人妻的本分,相公要插便插,问我做什么。”花重锦说着脸色红了半分,他浑圆的双乳抵住冷霜华,两颗跳动的心脏连在一块儿,刚才被冷霜华咬通的奶空出了奶,溢在冷霜华胸上。“只是别说那混账话了,我心头难过,你也知道我只甘愿被你日的,骚逼也顶想大鸡巴老公,想得每日都淌水。”
冷霜华说的话几分是心疼认错,几分又是故意而为,他再明白不过花重锦体恤他,最怕他难过受气,故意装可怜激花重锦。而花重锦又何尝不知冷霜华这床上的把戏,可他就是回回都上当,心里还甘之如饴,宁愿自己吃点苦头不愿瞧见冷霜华难过。
得知计谋得逞,冷霜华抱着花重锦倒在床上,毫不怜惜地操起来,泛起噗嗤噗嗤的水声。
“没给别人日,穴里怎么来这么多水?”
冷霜华憋了几日,没心思玩太多把戏,只死命快速地插,回回都捣进子宫里。好几天没被开拓,花重锦的宫口收缩得厉害,每次操进去抽出来都有些不容易,冷霜华喜欢被紧致的宫腔挽留又狠狠破开的感觉,恨不得捣烂这骚穴,最好把两个囊袋都操进去。
花重锦后穴里还填着玉塞,今早上回来时放进去的,就是随时准备服侍冷霜华小解。现在被冷霜华压着操,一动作玉塞就会跟着往里捅,两处穴都倍感酸麻,成倍的快感爽得花重锦摇头晃颈。
“啊~骚穴想到相公~好爽啊~想着相公就出水了”
“想为夫什么了?哈~骚穴~真紧”冷霜华手也没闲着,一手一只奶子捏着,先前咬通了奶孔,现在只要用力一挤奶水就飙出来。他只张着嘴,捏着奶头让奶水一股一股射进嘴里。
“相公别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