锥wú nài 啊,两只手握着她的手,诚恳而又带着一点憋屈说:“我不是存心欺瞒的,只是我觉得我跟大嫂那是今年前的事了,是我单相思,跟大嫂一点guān xì 都没有,她是怎么样的人,相信你也感觉得出来。我是不想让你心里有隔阂产生,你们现在是闺蜜,这种提了会影响心情的往事,我有必要zhǔ dòng 告诉你吗?”
洛琪珊还是瞪着他,这眼神可是让晏锥头皮发麻。
“好,那你解释,照片怎么回事?”
“zhè gè ……你看,照片的背景jiù shì 晏家大宅的池塘,我和大嫂站在池塘边上……当时她差点摔倒,是我扶住了她,我一时有点jī dòng ,盯着她看,加上靠得近,所以被拍下来jiù shì 这样容易被人误会好像我当时是想亲她。”晏锥忽地想起了什么,猛地瞳孔一缩。
“一定是邓嘉瑜!这照片上,我和大嫂的发型和我们穿的衣服,算算时间,jiù shì 我和邓嘉瑜还没离婚时,一定是被她无意中拍到了,除此之外,再没有其他合理的解释。还记得吗,珊珊,昨天在商场碰到了邓嘉瑜,当时她那种嫉妒的表情你没看到吗?不知道她怎么拿出以前的照片,但这照片摆明了是gù yì 要挑拨我们的感情,珊珊,你不能上当啊,难道过去的事还要让它横在我们中间吗?你也不要因此就疏远大嫂,你们……”晏锥紧张,因为看到洛琪珊似乎还没消气,dān xīn 她接受不了。
洛琪珊站起来,走到他跟前,狠狠地掐了他一把:“你什么意思?这么jī dòng ,好像我jiù shì 个没脑子加小气的人吗?我有说过要把你怎么着吗?我有说要讨厌大嫂吗?”
晏锥一愣,随即欣喜地抱着她,如释重负地说:“早说嘛,原来你已经谅解我了,害我还以为你要发飙呢……hā hā,老婆你真是明白事理,我发现我对你的爱又多一点了。”
洛琪珊没好气地白他一眼:“油腔滑调!”
嘴上这么说,可心里对于他的赞美,还是很受用的。
“嘿嘿,我只对你一个人油腔滑调,说点真心话,你听了也开心,不过如果你不喜欢听,那我以后不说了。”晏锥偷瞄着她的脸色,果然,她lì kè 就笑了。
“那好吧,允许你以后经常说。”洛琪珊终于是露出笑颜,但转瞬就变得严肃起来。
“这件事别告诉其他人,就我们两个知道就行,反正我也不dǎ suàn 理会zhè gè 发照片的人,hē hē ……邓嘉瑜真是白费苦心了,像离间我们夫妻俩,她这手段太幼稚太白痴了,她不知道我和你如今是没有什么话不可以坦白来讲的,她也不知道我和你已经度过了感情的磨合期,早就固若金汤了,她想搞破坏,门儿都没有!现在,说开了,我也不追究过去,因为那是我无法参与到的你的人生。我们就将在大哥大嫂面前装作什么都没发生,如果他们知道我已经知道了这件事,以后jiàn miàn 难免尴尬,就这样像维持原状最好。”洛琪珊露出鄙夷的神色,对于邓嘉瑜的伎俩,她是无比的不屑。
晏锥惊喜万分,开心地在洛琪珊脸上亲了一下,感叹道:“我真是上辈子修来的福气才能娶到这么通情达理的老婆,我太幸福了,老婆,我爱你!”
紧接着又是响亮的亲吻,洛琪珊已经被他一句一句直白的情话给逗得心花怒放。
我爱你。这三个字,她听不够,就算每天说,她都还想听。
只是亲脸怎么能满足,亲着亲着就到了嘴唇,变成热烈的深吻。
邓嘉瑜的手段失败了,洛琪珊本来就很聪明,加上现在与晏锥之间jīng guò 了不少波折,她不再是那么轻易就撼动的人了,她很清醒,她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