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两口子依旧延续了昨天的热情,激烈澎湃的夜晚,浓情蜜意,果真是“小别胜新婚”。
晏锥这体力可不是吹嘘的,确实强悍,耐力特好。洛琪珊被这勇猛的男人爱了又爱,忍不住娇声求饶了。
激.情过后的余韵十分美好,可晏锥却无意中看到了洛琪珊后颈处的一点粉色痕迹……
“嗯?这是什么?”晏锥撩起她的头发,低下头仔细观察。
洛琪珊心头咯噔一下,暗叫糟糕,正思忖着该怎么回答,晏锥的脸色变得很难看,像是猜到了什么。
晏锥先前还很温柔呢,可现在一下晴转阴了。
“你……这是在山区里受伤造成的?”
洛琪珊粉红的脸颊露出讨好的笑容,抱着他的胳膊gù yì 娇滴滴地说:“哎呀,老公,不要这么凶嘛,有话好好说……”
洛琪珊本来不擅长用如此娇媚的声音说话,晏锥听着也起了鸡皮疙瘩,狠狠地用手戳在她额头:“你受伤了居然瞒着我,现在又来讨好卖乖?说,到底这伤痕怎么回事?”
晏锥黑着脸发火的样子还是很有威慑力的,洛琪珊只得将脖子上伤痕的由来告诉了他。
她说得很简单,也不jī dòng ,可他却能想象到当时的危险。
晏锥的心都揪紧了,用力将她拥在怀里,眉头聚成了小山,蒙上一片痛惜之色。
终于,晏锥轻声一叹,在她耳边呢喃:“幸好你没事,否则我……我……”
后边的话,晏锥不想说也不敢往下想,但却抑制不住脑子里出现的各种líng luàn 画面……万一她真的在事发时伤到颈部大动脉,那会是什么后果?
太可怕了。晏锥的身子禁不住在颤抖,心有余悸。
洛琪珊即心疼又喜悦,他是真的很在乎她,他刚才那么凶地质问,不是真的生气,而是太紧张了。
“老公……那些危险都过去了,我们不要再想了吧,以后我会更小心的。”洛琪珊温柔地用手抚着他的脸,语气更是软得像棉花。
晏锥咬牙,目光依旧是冷烈中带责备。
但是这爱的责备,让洛琪珊心里甜甜的,下意识地缩着脖子,小声说:“亲爱的息怒,我会瞒着你,也是怕你就像现在的fǎn yīng ,怕你会命令我那时lì kè 赶回来,可是医疗队太缺人手了,我不能说走就走啊,我只能隐瞒受伤的事了……对不起……”
“什么?还想有以后?不行,坚决不行,不能再去了!”晏锥态度很强硬,两只眼睛迸发出凌厉的光线死死锁住她,好像只要她跟说个不字,他就会抓狂。
他眼睛都发红了,洛琪珊赶紧地凑上去亲了一下他的眼皮,再亲亲嘴巴,然后俏皮地说:“老公,我现在你现在越来越爱我了,看在爱的份儿上,我答应你,不去参加那种医疗小组了。”
晏锥脸色稍微缓和了一下,眸光一暗,低头,轻轻地吻上了她脖子后边那一点粉红的伤痕。
他吻得很慢很仔细,仿佛在用他火热的唇诉说他爱意。
洛琪珊感受着脖子那处肌肤传来的奇妙感觉,感受着他深浓的情意,感受着他的疼惜……满满的爱装载,这jiù shì 两情相悦的美妙。如果不是真正体会,无法知道爱情的力量有多么神奇。互相爱着,组成一个幸福的家庭,这就如同拥有了全世界,整个人都变得充实而平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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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日子里,晏锥和洛琪珊可就过得很嗨皮了。因为晏锥提出,趁zhè gè 机会弥补一下“蜜月”。
两人原本是dǎ suàn 补办一个婚礼,可彼此又觉得婚礼其实挺累人的,不如大家都轻松点,来个旅行结婚就很浪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