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īn 我,所以才会对你有误解,你就不能让着点吗?他前几天已经受伤了,现在又被你踢到……”
洛琪珊愣了愣,这是什么情况?蓝泽辉的意思是在zé guài 她不该还手?下意识地瞥一眼那幅画,画框应该是很结实的木料做的,却被阿忠一掌打穿,可见那力道不小,但如果她不反击,她必定会受伤的。说到底,她是自卫还击,可怎么现在蓝泽辉嘴里说出来就像是她不对似的?
“少爷……”
“阿忠,别逞强了,你需要好好休养,别乱动。”蓝泽辉这看似责备的语气里,shí jì 是含着关心的。
洛琪珊微微一愕,出于医生的习惯,她上前一步,试图查看一下阿忠的伤势,然而蓝泽辉却说:“不用你看了,我会给他上药的。”
这lěng mò 疏离,真是蓝泽辉吗?
洛琪珊明白了,这位叫阿忠的男人一定是对蓝泽辉很重要的人,身边亲近的人,而她呢?哪怕是出于自卫的还击,在蓝泽辉心里,她却是不应该那么做的,只因伤了他身边的人……先前还在对她表白,可现在,事实证明,在他心里,她连zhè gè 叫阿忠的都不如。幸好,幸好没对蓝泽辉动心,否则她岂不是很可悲吗?
洛琪珊想通了这点,之前心里存着的那几分对蓝泽辉的歉意,一下子就抹平了。轻轻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淡淡地说:“如果真伤了就去医院看看,不好意思我刚才出手时有点重了,希望下次不会再这么zhǔ dòng 冒犯我,我的保护意识很强,尤其是对于zhǔ dòng 攻击我的人……蓝泽辉,再见了,多保重。”
洛琪珊话里有话,指出是阿忠先动手才导致她反击的,即使伤了他的旧伤,那也是她无心的,说白了那是阿忠自找的。她不是圣母,她总不可能任由别人伤害而不还手吧?从十岁时曾被绑架之后开始,她就学习跆拳道,目的jiù shì 为防身。
不指望谁理解,她问心无愧就行。
洛琪珊转身lí qù ,只是在临别那一刻,回头又诚恳地望着蓝泽辉:“谢谢你为我找到u盘,zhè gè 人情,我会记下的。”
爱恨分明,是洛琪珊的特色。她是欠了蓝泽辉一个天大的人情,这是事实,她不会否认和逃避,她会还的。
洛琪珊走了,可她心里对于阿忠的出现总是觉得有点不舒服……zhè gè 人对她的敌意太深,并且还戴着面罩,有什么见不得人或是难言之隐吗?
门内,蓝泽辉痴痴地望着门口出神,阿忠已经站起来走到了沙发处,艰难地坐下来,掀开衣服查看自己的伤口。
果然纱布隐隐泛红,阿忠痛苦地咬牙,望着桌上的药箱,把心一横,忍着痛,将纱布撕开来……
蓝泽辉见状,不由得皱紧了眉头,冷着脸过去,看着阿忠自己在换药,他终于还是一声叹息,伸手帮阿忠。
“如果你不下楼就没这回事,伤口不会裂开。”
“我……少爷,我是看看这女人对少爷怎么样,但她太kě è 了,不懂珍惜少爷的感情,她根本就不配被少爷喜欢!”阿忠眼里迸出怨恨之色。
蓝泽辉心里本来就难过,听阿忠这么说,他更烦躁了,不悦地说:“阿忠,是我自己要喜欢她的,不是她勾.引我,她更没有义务一定也要喜欢我,被jù jué ,是我的命,我原本以为她和晏锥之间guān xì 不好,可我猜错了,她竟然喜欢晏锥……我当然就没戏了。她会忠于她的婚姻,而是只能痛苦地熬过去。但这也不能怪她,你以后不要再对她有敌意了,我不想看到刚才那样的事情再发生。”
阿忠闻言,越发为蓝泽辉感到痛惜,不明白为什么少爷到现在还要维护洛琪珊。
“少爷,这么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