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速升温,然而沈云姿却没有停下来的意思,越发将他抱得紧,手摸上了他的皮带……“你的裤子都湿了,脱下来吧……一会儿穿干净的……”这娇滴滴的声音简直能把人的骨头都酥掉,罗德凯一时间难以自持,差点就要松手任由她解开皮带,可就在这关键的一刻,罗德凯的手机响了……
熟悉的来电铃声,让罗德凯混沌的意识瞬间惊醒,眼中精光一闪,在他有所动作之前,沈云姿已经猛地推开了他,满脸自责地说:“对不起……是我太冲动了,我不该异想天开……您身份尊贵,我不配……不配……”
沈云姿痛苦极了,抱着头,埋首在枕上,肩膀在抖动,显然是在哭,并且刻意压抑着声音,这就更让人心生怜惜了。
见沈云姿这样,罗德凯反而是一怔,心头涌起淡淡的歉意和慌乱,接起电话,心不在焉地敷衍了对方几句之后就挂断了。
“云姿,你怎么说这种话,要说不配,是我配不上你才对……你这么漂亮,又还没结婚,而我只是一个结过婚的男人,哎……”罗德凯似是很wú nài ,一声叹息之间,张开双手搂住了沈云姿。
这老狐狸,说得冠冕堂皇,实则一肚子的yy,刚才沈云姿fǎn yīng 快,在他被电话惊醒之际立刻装作慌乱地推开他,装作很委屈的样子,否则,他的戒心一定会阻止沈云姿那只手,并且还会怀疑她的动机。
沈云姿还是没起身,趴着jì xù 哭:“呜呜……漂亮有什么用,现在的好男人都死光了,想找个自己喜欢人品又好的男人,比中彩票还难……我只是觉得跟你很聊得来,对你有好感,我才会情不自禁……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坏……我……我其实还没有过男人……”
这可怜的哭诉,让罗德凯蓦地一惊,惊诧不已:“没有过男人?你是说……你没跟男人发生过关系,你的身子还是干净的?”
“嗯……我以前谈过一次恋爱,分手了……之后就再也没有谈过,也没跟男人过度亲密过……我刚才真是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好像控制不住就……就……”沈云姿像是说不下去了,雨带梨花的脸抬起来,幽怨地看着罗德凯。
罗德凯自以为是了解到了沈云姿之所以会对他那么主动的原因,hā hā一笑:“原来如此啊……你是因为没有过男人,所以对男人很好奇……不要紧,刚才的事,你不用放在心上,我不会怪你。”
老歼巨猾的东西!沈云姿心里又一次咒骂。罗德凯岂止是不怪她啊,他听到她还留着初.夜,眼睛都闪绿光了他自己还不觉得。
罗德凯确实很惊喜,想不到沈云姿竟是原装货,太难得了,他的胆子又大了一些,暗暗在想着该用个怎样顺理成章的理由得到她……
房间里进行到这里,已经暂时没戏了,门外传来敲门声,是晏季匀。
他之所以能这么巧的时间敲门,那是因为……沈云姿在他出去之后就趁罗德凯不注意时动了一下自己的手机,拨通的正是晏季匀的电话,只不过可惜的是,罗德凯这人比想象中更难duì fù 。
晏季匀拿来了裤子,罗德凯去洗手间换了。穿着是有点不合身,裤腿长了一点,但也只有将就着,总比被红酒泼湿了的穿着舒服得多。
三人离开了房间,罗德凯很客气地说让晏季匀去忙自己的事,shí jì 上是在暗示晏季匀走开,让他与沈云姿单独相处。
出了房间,晏季匀就没那么担心了,外边大庭广众,罗德凯不会对沈云姿做什么的,他也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办……找到罗德凯的姐姐唐钰。根据新得的消息显示,唐钰很可能带有枪支。
zhè gè 女人jiù shì 颗必须找出来的炸弹,行事异于常人,听说在坐牢时还曾有过精神病史……她上了游轮却没有去见罗德凯,这就有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