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是能让你意想不到的。
yī zhèn 嘈杂过后,乔菊坐在了往常晏鸿章坐的那张椅子上。
她瘦小的身体往那一坐,精深的黑眸扫一眼在场的每个人,一霎间,仿佛她的整个气势都变了。变得有几分凌厉……
“季匀,过来让奶奶好好看看你。”乔菊轻轻招手,看似慈爱,shí jì 上晏季匀却能感觉到奶奶的笑意里含着几分莫测的冷意。
晏季匀不动声色,往前走了两步,与乔菊保持着两米的距离。
一老一少这么对峙着,本该是互相之间关心问候,但他们没有。这哪里亲人呢,就像是有一道无形的墙在阻隔着。
“不错不错,很好……”乔菊微微点头,可没人明白她这是否是发自真心的在赞扬自己的孙儿。
“季匀,你们刚才谈论的问题我也听到几句,怎么jiù shì 这样调查鸿章中毒的事吗?”乔菊这话隐隐带着点威严,却也透露出她对这件事的不满。
晏季匀面对乔菊的质问,丝毫不慌乱,不卑不亢的目光与乔菊对视:“奶奶,您认为该怎么做?是报警吗?还是说我不该怀疑家里的人?”
他没有正面回答问题,反而是向乔菊抛出问题,无形中就这杠上了。乔菊眼底掠过一丝诧异,自己这孙儿比想象中更强一点,但这又如何呢,她活了大半辈子难道还会怕了谁?
乔菊干瘦的手指紧紧握住椅子的扶手,目光中的凌厉又多了几分:“我很赞成你的做法,家丑不可外扬,你关起门来处理,一个个地盘问,这是理所当然,我也不袒护他们,但是,既然你的长辈全都接受了你的调查,为什么偏偏你老婆却可以避免?没错,你是鸿章看好的继承人,可你这么做事,如何服众?既然要查,就应该一视同仁。这么大的事情,独独不见你老婆在,难道她在家里就这么特殊?”
这番话,让晏启芳等人感到tòng kuài ,母亲一回来就表明立场是站在他们一边的,这怎能不让人欣喜?
“妈,您太英明了!”
“还是咱妈最厉害!”
“……”
其实他们都明白水菡下毒的可能性几乎等于零,但因为她是晏季匀的老婆,平时最得老爷子宠爱,他们早就嫉妒万分,现在还不趁这打压打压,他们怎能舒坦?
晏季匀chén mò 了,望向乔菊的目光里流泻出一片阴沉,而乔菊也毫不示弱地与他对视。这真是令人费解的一幕,奶奶和孙儿多年未见,理当是相见甚欢,可两人之间却是暗流汹涌,火药味好像随时都能触发。乔菊到底针对晏季匀什么?
晏季匀本身不惹乔菊恨,她内心是欣赏晏季匀的,可晏季匀是晏鸿章最疼爱的孙儿,她恨晏鸿章,所以,他器重谁,她就恨谁。一个连自己丈夫的公司都敢吞的女人,她的思维里,亲情这东西是排不上号的。
大家都在等着看戏,看着晏季匀被乔菊这么逼迫,他们心里都是幸灾乐祸的。
晏季匀心里藏着一股火,精明如他,看出来乔菊这是想拿水菡开刀,建立自己的威信,来个下马威给众人瞧瞧,同时也是宣告晏家现在由她当家做主的。法律上来讲,她有zhè gè 权利。但shí jì 上她这就跟篡位差不多。
爷爷还没醒,现在就跟乔菊闹得太僵的话,水菡将来的日子更不好过。晏季匀最不希望的jiù shì 水菡介入家族纷争,原本他在极力保护她,想让她和孩子独立于是非之外,可偏偏乔菊回来了,并且还要拿水菡开刀,他心里的愤懑可想而知。
“奶奶,水菡现在不在家,她还没下班。”
“上班?”乔菊微微一愣,正想说点什么,却听门外有佣人在小声说了一句:大少奶奶刚刚回来了。
乔菊脸色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