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地自言自语,说着说着还哭了。
水菡蓦地一震,停下了脚步,惊诧地问:“彭娟,你说我不是歼夫淫妇,你知道我不是了?你认出我是谁了吗?告诉我,是谁要杀你,你看到什么了?”
水菡以为还能问出点什么,可彭娟已经再次陷入了混沌中,刚才那一丝短暂的清醒消失了。
水菡失望地离开了病房,但她也不是一点收获都没有,有种怪异的直觉告诉她,或许彭娟最后说那几句时是有一半清醒的……假如彭娟说的是真的,那么,是否可以tuī duàn 出,彭娟之所以会被害的原因是她看到了什么不该知道的事情,知道了别人的秘密,对方为了灭口而对彭娟下毒手,但不知是何原因彭娟侥幸没死,可是却成了疯子?
这些念头,让水菡心里像压了块石头那么沉重……每个去精神病院探望的人差不多都是这种心情。
走出这令人倍感压抑的医院,水菡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空气,深深地感触……人活一生,要平平安安到老,真的太不容易了,谁都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祸从天降。曾经她也经历过生死,在小巷里,在游轮上,如今又看到彭娟的生不如死,水菡的越发觉得,活着就要珍惜每一天。能活着已是万幸,何必再让生活充满阴霾?她应该做的事情,是要让自己的人生活得精彩,活出自己的一片天空。
这么一想,心情轻松了一些。刚才在精神病院已经够憋闷了,现在出来是不是该好好放松一下呢?要想活得精彩,首先第一点jiù shì 要……改变。
没错,jiù shì 改变。去一些以前不会去的地方,做一些以前不会做的事情,想一些以前不会想的念头,想到就去做,尝试人生的不同滋味。
水菡知道童菲回来了,不过昨天还没空jiàn miàn ,今天嘛,必须得出来见见啊,三年多不见,好想念她的好姐妹。
水菡回家吃完饭就出去见童菲了,她们今晚要去的地方不适合儿童去,所以小柠檬被留在家。
三年多没见了,童菲的外形没什么变化,水菡也是人如其名,水灵灵,嫩汪汪的,一点都看不出来是生过孩子的女人,只是她比起从前清纯的气质,现在多了几分俏丽娇媚,尤其是她的身材,产后体重huī fù 了但胸围却是比原来大了些,不再是干煸四季豆了,至少变成了小笼包……虽然不算特别丰满,可跟她娇小玲珑的身段很是相配,比例匀称。那双雪白的大腿被她的七分裤遮住了大半,如果露出来的话,更能让男人垂涎欲滴了。
童菲回来得太是时候了,水菡现在正需要有倾诉的对象,太多的苦痛憋在心里,她已经快撑不了。别看她表面上还是正常上班下班吃饭睡觉,但其实她的心无时无刻不在痛着。她强颜欢笑,在孩子面前装作若无其事,只是不想增加孩子的心理阴影,也不想让晏鸿章和晏锥为她担心。
可她一直这么憋着也不是bàn fǎ ,她必须要发泄出来才行。
童菲和水菡站在一家酒吧门口,踌躇了好一会儿都没进去。
童菲在国外留学期间也不是没去过酒吧,但总共也就那么几次,还都是被同学拉着去的,她并没有因为留学而变得过分开放。水菡就更别说了,长这么大,从来没进过酒吧,夜店……在游轮上那段时间虽然是进过里边的酒吧,但那里的气氛不够热烈,疯狂,还是要陆地上的夜店才够原汁原味。她的生活,在现代这社会简直jiù shì 单调得不能再单调了。
今晚,jiù shì 改变的前奏……来夜店感受感受时下的人们都是用什么方式减压的,见识见识与她的生活完全相反的一种氛围。
“童菲,咱们真的要进去吗,这里看起来好像……好像很多人……”水菡有点局促地挽着童菲的手,感觉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