菡坐在他身边,将他的衣服撩起来……
随之,只听她yī zhèn 倒抽凉气的声音……晏季匀背上赫然出现几处淤青,一定是刚才被打了的。
水菡只觉得自己的心脏抽搐了几下,难以抑制的心疼在蔓延……“你啊,亏你还是大家族的继承人,怎么还有爱打架的毛病?你自己数数,我都见过你打几次架了?这是别人的游轮,又不是炎月集团的,你就不能收点你的火爆脾气吗,真是的……”
水菡在唠叨,气呼呼地鼓着腮,可眼底的疼惜却是那样浓。她gù yì 板着脸在数落晏季匀,可这男人居然不吭声,反而在笑……心里暗爽,被人唠叨的感觉其实也不赖。
“你笑什么?我说的话很好笑吗?”水菡愤愤然,手上使劲一按。
“哎呀,好痛!”
“痛才好呢,痛才让你记住自己的行为多危险!如果你打不过那几个男人怎么办?如果你受伤了,炎月集团怎么办?我怎么向爷爷jiāo dài 啊,你们家的人还不集体一人一口唾沫把我给淹死啊!”水菡嘴上在抱怨,可她的手却没有再使那么大劲了。听到他喊痛,她的心都像被揪着一样……
“我会打不过?我五岁开始就学跆拳道了,二十多年来从未间断过练习,我会打不过那四个五大三粗的莽汉?你太不了解我了……不过……你刚才啰嗦的样子真的让我想起三个字……”晏季匀gù yì 做出一副wú nài 的表情,只是眼底藏着一抹淡淡的窃喜和宠溺。
“什么?”水菡不由得好奇地问。
晏季匀扁扁嘴说:“管家婆。”
“……”水菡一呆,随即咬咬牙,将瓶子里的跌打油倒了很多在他背上,用力揉……
“哎呀……哎哟……啊啊……痛……你轻点!你这是报复……啊……轻点轻点!”晏季匀哀嚎,水菡得意地笑笑:“不能轻啊,老公,你这是淤青,要按重一点才能把药力化开!”
“啊——!”晏季匀又是yī zhèn 嚎叫。可怜的男人,如今是受制于人,由不得他了。不远处的几个服务生看到这一幕,互相交换着惋惜的眼神……据说那是炎月集团的总裁啊,人家玉树临风英俊无双,却被一个小女人给收拾了。看来,所谓的一物降一物,说法不是没有道理的。
药油擦完了,晏季匀的惨叫也停止。
水菡闷闷不乐地坐在那,秀眉紧蹙,不经意流露出的纠结,这些全都被晏季匀看在眼里。其实,他何尝不明白她在想什么呢。在他与几个保镖打架时就猜到梵狄的身份了,只是没立刻告诉水菡。他明白,光用嘴说,起不到震撼的作用,要让这小女人留下深刻的印象,最好jiù shì 让她自己亲眼看到梵狄走上台,那时自热就揭晓梵狄的真实身份了。只不过这么做确实是会让水菡心里更难过的,但有些事,还真是必须用那样的方法才能让人吸取到jiāo xùn 。
水菡望着茫茫大海发呆,晏季匀冲着她喊:“过来。”
水菡摇摇头,神情低落,沮丧地说:“你要骂就骂吧,我都zhǔn bèi 好了。”
听她这么说,看她一副视死如归的表情,晏季匀真是气不打一处来,他的形象这么差了吗?她怎么就认定他一定会骂她?
晏季匀站起身,走上前两步,一把将水菡搂在怀里,垂眸凝视着这张清秀的小脸,白嫩清透,洁净无暇,连一颗多余的雀斑都没有,在阳光下泛着晶莹的光泽,如瓷的肌肤惹人心动不已……
一声低不可闻的叹息,他与她鼻尖相抵,喃喃地说:“我为什么要骂你呢,你现在知道梵狄的身份了,也得到了应有的jiāo xùn ,这就已经足够了。其实,仔细想想,我将你留在身边,不jiù shì 因为你有股子傻气么?可你知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