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称。
那时因为他在外参加宴会而躲过一劫,但当从宴会归来,听闻如此噩耗,花杳然几乎昏死过去。
急急忙忙从江南赶回,还未来得及查清门派的事情,花杳然便被一群黑衣人打晕带走,一路押送至此。
这么多日来终于见到了失踪的大师兄,又见到对方这样落魄的样子,花杳然忍不住悲痛,眼前又是一阵发黑,此刻无比痛恨自己不习武,帮不上一点忙。
谢锦被重重铁链以大字型吊在墙壁上,那些漆黑铁链难以撼动,带着刺骨寒意,又不知施了什么法术,竟像是有自我意识,缓慢移动着,将谢锦牢牢锁住,动弹不得。
谢锦本有一身卓越武功,但现在功体被封,加上这些诡谲的锁链,根本无法挣脱,他已被吊在这里有好几天,外界的一切皆不知,焦急和哀痛蚕食着他的神经,他并不担心自己会遭受什么折磨,却担心门派其他人的遭遇。
如今见到从小与自己交好的庄主独子花杳然还好好的,谢锦心中却升腾起不详的预感,他一向沉着冷静,处事不惊,此刻却厉声道:“杳然,不管如何,你一定要逃出去。此处古怪非常,绝对不能久留!”
“那你呢,谢师兄,你怎么办?”花杳然努力挣脱双手的束缚,手腕已经被绳索磨得红肿,他的双眼也已经通红,“还有父亲,父亲在哪里,他怎么样了?!”
“暂且不知师父在何处,但是杳然,你绝对不能有事。”也许整个门派,就只有你最有可能活下来了。谢锦想起那一日的场景,血流漂撸,尸体成山,宛如人间炼狱,一时难以开口。
花杳然看着脸色苍白的谢锦,自己的双手又无法动弹,着急之下便想用牙齿去咬断那些锁链,但这不过异想天开,他现在连挣脱绳索的能力都没有,又怎么能够咬断那些沉重的铁链呢?
就连谢锦也出声,让他保存力气,如有机会立刻逃走。花杳然却是不顾,正要豁出去的时候,却听见右边黑暗处传来戏谑的声音:“不要白费力气了,利剑尚且砍不断这锁链,你又何必苦了自己呢?”
花杳然和谢锦皆是一惊,是谁,又是什么时候进来的,已经在这里多久了,为什么他们都没有察觉到!
花杳然转头,便见密室左边的一处青石平台上,有一人隐于阴影中,斜斜地倚着墙壁,好整以暇地看着他们。
突然见到此人,花杳然被吓得后退一步,却撞进一人怀里,不及反应便被扣住手腕,受制于那人手中。
竟是刚才那个隐于黑暗中的人,眨眼间便到了他身后,何等的武功高强!
“瞧瞧,我那些属下真不懂得怜香惜玉。”花杳然感觉到那人说话呼吸间的热气洒在耳畔,激起一片酥麻,仿佛情人间的呢喃,随即手上的绳索被人挑开,但他的双手仍然被人擒住,动弹不得。
“是你,”谢锦冷声道,“放开杳然!”
“嗯——”那人一手揽着花杳然纤细的腰,下巴搭在他的肩膀上,姿势暧昧亲昵,仿佛不是有着血海深仇的仇人,而是情深似海的恋人,此时拉长了声音,低沉暗哑的声线里带着浅浅笑意,“你有什么资格让我住手呢,谢公子?”
谢锦冷冷地看着这个突然出现在密室中的人,门派倾覆的那一日,他也是带着这样的笑容,眼也不眨地下令屠杀。
想他穷尽一生追逐剑法巅峰,却在他的面前毫无还手之力,看他穿过黑衣人群,踏着至亲之人的尸体和鲜血,像黑夜中降临的王者,一步步走到自己面前。他俯瞰自己的目光,无情而嘲弄,仿佛面对着一场满不在乎的游戏,一个可有可无的笑话。
他不知他的名字,不知道他的来历,不知道他的理由,却知道就是这个人,毁了他生命里所有的一切。
“你是谁?”花杳然被他困在怀中,看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