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
“苍曦”呢喃着这个让他疯狂了千年之久的名字,手指抚上男人面颊,隶玄拂开纷乱的发丝,贴上去亲吻男人紧抿的嘴唇,热情且深刻。
苍曦却如同一尊石像,做不出任何的反应。
手指顺着面颊摸过耳侧,滑过脖颈,流连过锁骨,抚过男人上身的每一个角落,隶玄直盯着这个仿佛在沉睡中的男人俊逸不凡的脸,每一个毛孔,每一片肌肤都是他描摹了千百遍的。
仅仅只是这样抚摸亲吻着他,隶玄腿间的玉茎早已高跷起来,顶端吐出粘腻的液体,他无意识地蹭着男人腿间丑陋粗壮的性器,粘液把对方的东西也打湿了。
面颊上是兴奋情欲的红晕,隶玄一双眸子泛起水光,他用舌头顶开男人被吻的湿漉漉的唇,从口中泄出一丝精气。
霎时间,苍曦紧闭的双眼睁开,一双赤红无神的眼睛没有聚焦,身体很快活动起来,双臂如铁钳一样扣住怀里早已半软的身体,腿间蛰伏的巨物开始觉醒。
本能的对精气的渴望使苍曦的身体苏醒了,意识却还是混沌一片,他现在连魂都是残的,要不是魔族天生在身体方面存在优势,只要不是身首两处的致命伤,靠着体内的魔气很快便能修复身体,他只怕早已死了。
他的本能告诉他,他需要精气,需要修补自己的残魂。
苍曦掐住隶玄双臂的手力气极大,隶玄却不显痛色,反倒笑得愉悦,乖乖张开嘴任意男人野兽般啃咬吮吸自己的嘴唇,腰扭动着,两人贴在一起的性器不住的摩挲。
苍曦把隶玄推到地上,雪白光滑的背脊贴在地上,隶玄的青丝散了一丝,他不需要他动手,就主动张开了双腿,把自己全部献给这个男人。
苍曦的呼吸粗重急促,他压在隶玄身上,不肯放过哪怕一刻,从他口中吸取着精气,腿间高涨的狰狞性器戳在那白嫩的股间。
男人野兽一般刺戳着那娇软的地方,寻找着可以让自己舒服的地方,性器前端冒出的液体粘糊在人下体,一塌糊涂。
“在这里”隶玄被他吻的喘不过气来,却还要照顾着男人寻找后穴,他主动抬高腰部,放松自己的私处。
正对后穴的巨物没有一丝停顿的直捅到底,两颗饱满的囊袋啪的拍在了隶玄那白嫩嫩的屁股上。
“啊——”控制不住的绷直了腰身,隶玄瞪大眼睛感受着身体被男人撕开的痛感与快感,身体飞速染上情欲的粉,痛感渐渐消退之后,那后穴被填满的快感像是一束束电流流经他的全身。
没等隶玄适应好,苍曦就随着本性挺动起来,没有章法的刺戳与野兽无异,粗暴的将性器快速拔出,拉扯着穴内的媚肉,再一次狠狠捅入,才涌向穴口的媚肉又再次被推入深处。
“啊哈啊苍曦”隶玄两只胳膊蛇一样缠绕在男人的脖颈上,双腿紧紧夹在男人腰间,被男人顶弄的魂儿都快飞了。,
男人的性器实在是太大太长了,把整个后穴都撑开到了极致,每一次抽查都照顾到了穴内的每一处,连那个敏感的地方也不放过。
身体持续升温,全身的毛孔都张开,销魂的地方被男人不住的摩擦顶弄,高涨的玉茎不停的吐着透明的液体,一种想要发泄却又无处发泄的难耐感让隶玄不由自主的缩起后穴,抵抗男人的入侵,却不想这样效果更差,快感如同浪潮一样铺天盖地,他除了扭动腰肢迎合男人的抽插根本做不到任何事情。
他渐渐放松抵抗,胸膛剧烈的起伏着,交合处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和汁液咕嗞的声音充斥在耳边,男人偶尔发出闷哼声让他的身体战栗不已。
“苍曦苍曦”这个名字是他一生的心魔,永远无法除去,每每在唇齿间摩挲这个名字,都让他的身体酥软无力,除了被这个男人狠狠侵犯,他不想要其他的。
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