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腹部的疼痛停止了,仍在流血,一个生命正在从自己的身体里剥离,他擦掉脸上的泪水,轻轻哼起歌来。
周朝渭在几分钟的抽搐里失去了时间,当他狼狈的爬起来,整个人的气质发生了巨大的改变,从一个有些神经质的贵公子变成了邪恶的混乱的仿佛从中世纪走来的刽子手,他朝外面看了眼,嘟囔了一句:“天可真黑!”
下一秒林书被拖到地上,他惨叫一声,刽子手拖着犯人,像拖着一袋垃圾,林书蹬着腿不住挣扎,留下一路蜿蜒的血迹。他被重重的摔到浴室的地上,裤子被粗鲁的扯下,周朝渭没有任何前戏就捅进了他的后穴。
在后穴的撕裂般的疼痛中,他的脖子已经套上绞刑绳,周朝渭用皮带在他的脖子上熟练的绕了两圈,用力一扯!他是经验丰富的行刑人,知道如何折磨囚犯,他完全压制住林书,一只手伸到他的下体,粗暴的拉扯起他的阴茎,要那小小的软肉在自己手里强制勃起,林书已被勒的翻白眼,他是玩具塔上那个茫然的囚犯,他的阴茎在窒息中硬邦邦的贴着小腹,流出欢愉的液体。
他抬头看见那极高的穹顶上的壁画变得鲜活起来,鹿、白马、孔雀有了生命,树叶与花瓣伴随一阵微风落下,一个褐色头发的女人飞过来拉他,他不由得伸出手去迎接,就在他们快要触到的下一秒,手背被另一只修长的手覆盖握住,不容拒绝的往下面压,压到虚无的黑暗里去,他茫然的看那纯洁的伊甸园在视线中消失,耳边是男人邪恶的喘息,在下腹的疼痛与抽搐中射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