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都是被动的承受者,尽管会掩饰
不住身体的愉悦,但却从未主动开口求欢过。
杨小天却像是下决心要让母亲胡静仪屈服,手指头沿着肉缝边缘缓缓划着,
不时的陷入一点又拔出来,每一下接触都带来一阵更强烈的酥痒,母亲胡静仪的
身体在不停的痉挛,能感觉到充血的珍珠花蒂正一张一合,泛滥的汁水随时都有
可能失控的涌出,欲火在体内越燃越旺,逐渐的焚毁了所有的矜持和自尊。
母亲胡静仪忍不住发出了颤抖的声音:「要……要……娘亲要……」
「你要什么?」
杨小天眼里发着光,「说出来吧,娘亲……要我怎么样?快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