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看两人这样
亲密,若柴子怡已有了身孕,洗这冷水对身子可是大大不便,若不是心里有鬼,
深怕理由一出口,就让冰雪聪明的女儿柴子怡看出自己是为了那么羞人的事才夜
夜浸浴冷水,王汝姬早要拿出母亲的架势,把这女儿赶回房间去了。
「看你满脸喜色的样子,是不是天儿回了?还不快点过去……伺候天儿……
他现在可是你的夫君了……你可不能像以前那么任性……」
听娘亲王汝姬讲到杨小天时的欲语还羞,连声音都嗫嚅些许,柴子怡心中最
后那一丝犹豫也烟消云散。
之前虽知娘亲王汝姬和父亲感情一直是貌合神离感情不是很好,不过柴子怡
也没想到,娘亲王汝姬对男女之事不只未视若畏途,甚至对引诱自己红杏出墙失
了贤妻良母贞操的女婿杨小天还有一丝异样的情愫存在,心中一种难以言喻的窒
闷掠过,连为娘亲王汝姬按摩香肩的手,都不由缓了两拍。
如果不是王汝姬比柴子怡还要心慌,怕早要露了馅;只是那异样的念头一闪
即逝,柴子怡连忙压下,现在可不是想那种事情的时候,她微微加重了力道,按
得娘亲王汝姬身子愈发酥软,松弛得好生舒服。
「娘亲放心,杨郎……他对娘亲也有孝心,知道我要来服侍娘亲……洗浴,
他不会说话的……毕竟现在他也非常想孝敬娘亲的啊……」
「真……真的吗?」
便言者无心,听者也有意,听到女儿柴子怡讲起女婿杨小天对自己的孝心,
王汝姬所想却不是他对自己的毕恭毕敬,比这个女儿还要孝顺自己,而是当日自
己含羞投怀送抱时,杨小天那大胆的求爱和对她们母女两人的真心关爱,兼着自
己对初次接触丈夫之外男人虎躯的慌乱,还带一丝对男女之事既羞怯又渴望,并
混着被女婿骚扰进入时自怨自艾的神情,身体更浮起一丝当日淫乱纵情的记忆,
幽谷里头不由湿了。
王汝姬却比任何人都知道,那水……可不是浸进去的沐浴之水啊。
「有这心……就很够了……」
「不够的……」
听娘亲王汝姬这么说,正自在心下紧张着的柴子怡登时脱口而出,一出口才
觉不妙,幸亏娘亲王汝姬似是没听出来自己的意思,庆幸之余连忙转开了话题,
「杨郎说……他也是娘亲你的半个儿子啊……自该好好孝敬娘亲……光只是心还
不够……一定要……一定要付诸行动的……不只是和子怡亲密温柔……夫唱妇随
啊……同时也要和子怡一般的……孝敬娘亲……让娘亲过得舒舒服服,毫无不顺
之事……」
舒舒服服?
听到女儿柴子怡这句话,王汝姬心中不由苦笑,却还不敢在女儿面前苦笑出
来,只是丈夫依然无能,自己虎狼年龄欲望越来越强烈,除非真能在男女情事上
尽得抒解,否则要舒舒服服的过日子,那可是难上加难了,偏偏被虎狼年龄身心
欲望折磨的心事,那积郁体内难以抒发泄出的感受,又不能告诉女儿柴子怡。
王汝姬真不由得羡慕女儿柴子怡,有那么个英俊潇洒风流倜傥年轻力壮又知
男女情趣的爱郎杨小天,青春欲火的折磨,对她面言实足美事,可自己却不能够
这样,只能又妒又羡地洗起冷水浴来。
见娘亲王汝姬不答话,脖颈处却不由自主红了一块,柴子怡轻吁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