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即便私密处想被狠狠肏弄的感觉依旧还在,可由于永夜的打击,灵犀现在反倒是没有之前难受了。
小幅度用玉势蹭着内壁,少年低声呻吟着,眸中的光彩明明灭灭,渐渐归于沉寂。直到几日后,带着面具的海皇才又推开门走了进来。看见灵犀的面色虽憔悴,但已无有沉沦药力的影响后,永夜其实是松了口气的。
以后灵犀再游历于外,所有下三滥伎俩都不怕了。如此想着,永夜脸上不动声色,走过来之时,已把这几天制定的能尽量少碰灵犀,却依旧激起其痛恨的计划从头到尾思索了一遍:“想不到仅一次见面,你和本皇那几个晚辈,相处倒是都不错。”
灵犀的表情微微一变,永夜伸手随意把他从床上摔了下去,可落在地毯上的时候,少年并未觉得疼。他以为是地毯厚实的缘故,自没有有所怀疑,只死死盯着永夜,等其后文。
除尘阵一闪,床上恢复了整齐。永夜躺在上面,漫不经心说道:“苓雪正和天云、飞羽在找你,凤族那小鬼也用空间法术好几次,目前脱力了。灵犀你说,本皇在圣殿给你留个房间,把你肏得爬不起来,再让他们来看你,好不好?”
灵犀脸上出现类似于被打了一个耳光的难以置信,虽然只是一瞬间便收敛,也被永夜看了个清楚。心疼之余,他又觉得放心,好歹这种刺激方法还是不错的哦。但下一刻,他就高兴不起来了。
只因灵犀垂下头,露出一截洁白的脖颈:“我比你的女儿还小,你好意思做的话,也是无妨。”
别提年龄,本皇不老!永夜那一霎那几乎想咆哮出声了,有什么比被心上人嫌弃年纪大更要命的事情?他的手很想攥紧,可在瞥见灵犀低下头却投来了眼神时,心中不禁一惊。
永夜仿若无事的伸手,坐在床上打开锁上的抽屉,取出茶叶泡了一杯茶:“你对本皇有女儿,似乎是有点惊讶的?”
“你当时的意思,难道不是说,你从未对别人做到那个地步,也从未让别人怀孕。至于以后想要孩子,也只会让我来?”垂下的眼睫毛轻轻颤动,灵犀的声音似是微弱而无力:“我当时是真信。”
永夜的表情微妙了一下,啧,灵犀这是被刺激的段数见涨啊!若自己真的如此番谎言所说,对他只是算计,听见这句无异于承认其当时动心之言,不免会骄傲得意,继而看低灵犀。那么,在灵犀无力反抗,于身下承欢多次后,自会放松警惕。
但现在永夜不紧不慢的品了一会儿茶,倏而一个纵身,把垂眸盘膝坐在地上的灵犀扑倒在身下。这一刻,他清楚瞧见了灵犀眼中,来不及收敛的期待和冰冷。
“啊!”药力早已过去,身体恢复了原本的紧致柔韧,此番被猛地抽出玉势,又毫无润滑被强行撕裂,看着永夜眸底的了然和戏谑,灵犀自是知道蒙骗对方失败了。他下意识的惨叫了一声,便咬住唇,不愿再发出任何等同于示弱的痛哼,只寒声道:“不愧是海皇。”
永夜莞尔:“不,本皇得承认,以为你当时真有所动心的那一瞬间,本皇是觉得高兴的,我当时为了讨你欢心,可是真的费尽心机来着。”其实哪怕现在,都是如此,永夜心里哀叹一声:“所以,希望破灭之后,突然想把你肏干到只能哭了。”
几次反算计都宣告失败,灵犀暂时也不想费脑子。毕竟,短时间内,对自己戒备非常的对方,明显是不可能有破绽被自己发现了。他不打算再装弱,干脆以冷冷淡淡的沉静眼神看着永夜。
被灵犀用这种伤人的眸光盯着,永夜是真觉得压力山大。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他一不做二不休的忽然撤出,翻手把灵犀掀了过来。几根手指般纤细的交接腕深入臀谷,钻进幽径后又向外扒开,令穴口难以合拢。
这种痛苦让灵犀忍不住溢出了一声痛呼,永夜不禁伸手轻轻抚摸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