绍海族的书籍没提到这一点啊。”那个能卖得起一千万鲛珠的,绝不是普通海族吧。
永夜嗤笑一声,忽然面色一变,将灵犀按在角落中,吻了上去,同时容貌迅速从邪肆化为轻佻,飘扬的长发将对方绝美的脸罩得严严实实。在灯光闪亮时,他很不满的回头:“哥们这是搞什么?巡夜不都是夜叉负责吗,而且也不会跑这里吧!”
“咳咳,打扰了,我们在找两个外人。”几个海族扫过永夜手腕上,象征身份的一圈绸带。绿色,只有最不能招惹的剧毒植物出生,才喜欢用这个当身份标记
三位头顶长着角的海族如此想着,立即走远,永夜、灵逸离老远,都还能听见他们的嘀咕声——
“植物类强者繁衍困难,就多找情人,花心滥情多少年都不变。”
“偏偏,就有人乐意投怀送抱,谁让植物系的我族高手,出手素来大方呢。”
气氛凝滞起来,很清楚的瞧见永夜的脸色一片青黑,憋笑的灵犀在确认对方已经走远后,一时没忍住笑了出来:“噗!所以说,出生海族的植物类强者肆意纵情,是习惯啊?”
其声音低沉悦耳,还带着几分忍俊不禁的颤抖,可接着便变了调:“嗯帝啊!”
龙绡下摆被狠狠褪至膝盖,一只手挤入臀缝内,双腿被分开架上永夜腰身,灵犀控制不住惊慌的心情,死死掐着其肩膀,眸中染上慌乱的挣扎起来:“不要”
“不要?”永夜似笑非笑的咬着其耳垂,音调模糊不清:“那你刚刚笑成那样?”制住少年的反抗,魔帝强硬的把他转过身,令面颊贴着冰冷的石面:“叫出声来,你以为事情结束了吗?”这句话音调微弱,却满含温柔,手下动作更是毫无异动。
啊?下一刻,刺眼的光芒又亮了起来,灵犀福至心灵,瞬间明白巡逻者还是有所怀疑。觉得自己装不出在床上的声音,灵犀很聪明的压低声音,仿若哑了嗓子的抱怨起来:“呜,有完没完了!”
暗道一句聪明,永夜瞥了一眼被自己用披风罩的几乎严严实实的灵犀,顺理成章的发作:“滚!你们几个想和本公子打架吗?!”
“额,我们只是走回来了,打扰打扰,马上就走。”杀了个回马枪,发现对方很有底气,的确是海族中人,领头者讪讪笑着跑远:“对了,吾名葵星,是小队长,此番得罪,明日不妨来我府邸一坐?”
永夜冷哼一声:“你们也是领命行事,本公子还不至于蠢得惹是生非。”目送几个人离开,魔帝松开手,把身上的少年放了下来,按在角落最深处:“抱歉,灵犀。”
他将龙绡递了过去,示意灵犀尽快穿上衣服:“这样,我们能装作被饶了兴致,又回城了,反正海族多野性,情事无所谓在哪里。”
“帝君言重。”并怎么在意永夜糊弄几个虾兵蟹将时的作为,灵犀用最快速度的穿好衣衫:“不过,帝君这般避讳,此处是有不想见的熟人?”
开始就用魔识扫了一圈的永夜抽抽眼角:“也不算,不过是那家伙又在闭关罢了,我不想和他手下打交道,以免泄露行迹。”其状若嫌弃的撇撇嘴:“他是当年少有惹了本帝没被吸干血的,逃跑速度着实太快。”
魔帝又勾了勾唇角:“但后来本帝实力大进,他再想跑就不容易了。若非因他与流云关系不错,这么好的饮品,本帝才不会放过。最终,则令其签了个契约,保证其不会泄密,想不到最后的关系倒是非常好。”想起未化形前的趣事,他莞尔一笑。
“有人能从嗜血凶藤之下逃命?”灵犀终于露出惊奇:“原形是什么?”
永夜神秘一笑:“人族有一篇文章,写到了他怒而飞,其翼若垂天之云。”
“北冥有鱼,其名曰鲲。鲲之大,不知其几千里也;化而为鸟,其名为鹏。鹏之背,不知其几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