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要动手了。”
“哦。”灵犀冷漠脸:“那还真是可惜了。”
永夜气笑了:“你以为,他能杀了我?”
“我没有那么觉得。”灵犀淡淡说道:“但你们要是打起来,我好歹会有真正脱离掌控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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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嘴角勾起一抹充盈讽刺意味的笑容,语气再压不住那抹发自内心的愤慨不甘:“不像是现在,看似离开魔宫孤身历练,实际上完全在你掌控之中,随时随地都‘任君采撷’!”
永夜有些哭笑不得,又觉得身上有些发热。他猛地起身,把灵犀拽到了怀里,并毫不意外于近距离爆发的剑光,闪烁的寒芒直刺心口,避无可避。
“叮!”永夜没有退避,而是伸出两根手指,在灵犀绝望愤恨的目光中,轻而易举的夹住了剑芒:“啪!”
魔帝把凝形的剑芒丢到一边:“一直以来,我对你都没有用过全力。但你应该明白,君级与其下境界,差距如天堑,永远无法逾越。”少年的挣扎一如既往的无济于事,被压在床上的时候,那双明亮的黑眸燃烧比往日更加美丽的赤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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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我得纠正一点。”永夜按着灵犀的手腕,低笑一声:“出宫之后,我没有真正意义上碰过你。如果说越界,便唯有那一次给你解开药性。可等你发泄完,我还是没有再做什么。”
这句话让灵犀脸上染上薄红,不止是羞耻,更是愤恨:“谁要你救呜!”
“你果然还是别说话的好。”永夜垂头堵上灵犀的嘴,手指灵活的剥落才穿上不久的新衣,并把灵犀四肢拉开,绑在了床柱上。
酷似入魔宫第一夜的经历,让灵犀有时光重叠之感,他下意识用最大的力量反抗,在吸引永夜注意力的同时,无声无息运转灵力直断心脉。
若是有选择余地,在那一晚之前,他必会选择自尽。这样,就不会再有后来魔帝对他的教导,不会有离宫时的欣喜,也不会有孤身历练的自信。
如此,便更不会有今日,自以为命运掌于我手的自己,发现全部的一切都在对方一念之间时,那种铺天盖地的绝望。]
“唔!”想象中心脉断裂的痛苦没有到来,反倒是唇上还算温柔的吻,变得凶狠而无有躲闪余地,令少年喘不过气。因此,蒙上一层水雾的眼眸,自是瞧不清楚,身上的魔帝眼底汹涌的怒火。
永夜觉得,自己简直要被气死了,他把灵犀吻得呼吸困难、意识模糊,才松开唇舌:“呵,自尽,我还真是小瞧了你的决心。”
听见此言,感受到心脉被魔力覆盖保护,灵力也被彻底封印,灵犀的心落入谷底:“是吗?我以为这很明显。”嘴唇被吻得红艳欲滴,他的神色却是苦涩死寂的:“帝君,是你答应放我离宫的,结果你自己打破了承诺。”
“哦,但本帝当时所言,只是放你离宫吧。”永夜冷下了脸:“本帝可没承诺,不在你离宫后抓你回去。”魔帝用手指摩挲着少年颈间细滑的肌肤,膝盖有一下没一下的抵弄着玉器:“现在,还有疑问吗?”]]
灵犀被绑着的手动了动,艰难的攥紧被单:“没有了,是我自己蠢,没发现你玩得文字游戏。”说着,他低低的闷哼一声:“呜!”
手指忽然移动到下方,插进了紧致无比的窄穴里,永夜用指甲刮擦着穴壁,感受着身下躯体的颤抖,和不时溢出的低吟,似笑非笑的说道:“你的反应可比以前大多了。”在魔宫之时,不被挑逗到极限,灵犀很少会有反应,如今倒是才开始,就有撑不住的迹象了。
灵犀猛地颤动了一下,眸中露出羞愤欲死之色。永夜垂眸轻轻吻着他,另一根手指又抵入进去。并拢的双指摩擦这些年很少被造访的禁地,惹得多年没有被真正碰过的少年颤抖起来,身子很快便布满了绯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