怔了一下说,像是天君小时候,便一时兴起将我带走教导,只是”凌轹苦苦一笑:“我怎么比得上天君,兄长没多久就不耐烦了,只是他说有始有终,所以一直教到我成年才让我离开。”
永夜愣在原地,若有所思的心想,看来自己真是小瞧了他们师兄弟之间纠结的兄弟情谊,可事已发生,以自己对灵逸的了解,凌霄很难得到原谅。
此时,凌轹已喝了一杯热茶润了润嗓子,其眸底闪过精芒:“只是帝君,你今日似乎心情不太好?]
永夜微微蹙眉,但想到凌轹素来表现的蕙质兰心,终究还是说了自己生气的前因后果。
“帝君这是气灵犀不识抬举?”凌轹笑得爽利大方:“我倒是觉得,灵犀挺好。”无视永夜凝眉的动作,她一边去洗手,另一边笑言道:“你该想想,从前你大怒用出那等威压时,还能坚持住不直接屈从,如今又是英姿勃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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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夜登时怔住,凌轹很随意的拿出茶具,给永夜泡茶:“来试试我的手艺如何?”
习惯于被伺候的魔帝并未客气,只托腮看着凌轹优雅娴熟的泡茶,莫名觉得有点儿眼熟:“很像你和灵逸学过?”
凌轹瞥了永夜一眼:“天君幼时是兄长带大的,我也是。所以,如果说像,大概是都像兄长吧。”闻言,永夜撇撇嘴,对凌霄不怎么感冒,凌轹摇头转移了话题,却没有耽误手上行云流水般流畅的动作。
“如你所说,论悟性,剑法已道明灵犀奇高的天资;论毅力,他今日之举亦堪为年青一代新秀;所以你不妨再帮一把,看看他重修回来需要多久。”凌轹微笑道:“若帝君最后无兴趣,他又真的很优秀,待出宫不如交给我?”?
永夜不爽的冷哼一声:“你这是当面撬本帝墙角?”
“不,我只是觉得,以灵犀的容貌出宫若无庇护,成长起来之前很容易夭折。”凌轹美眸闪了闪:“那般干净澄澈的剑,不该折断,天君大人应该会喜欢。”永夜蹙眉不语,凌轹又笑:“我只打算修书一封告知冰副帅,后面的事情就不管了。”
凝视了凌轹笑意不改、坦坦荡荡的容颜一会儿,永夜移开眼神,不置可否的说道:“此事再议,只要他未出宫,就还是本帝的人。”]
“帝君随意。”凌轹笑意清浅,以芊芊素手为永夜敬上一杯茶:“如何?”
闻、抿、饮,又一杯茶续上,永夜深深呼出一口浊气:“手艺上佳。”]
“帝君过誉。”凌轹巧笑嫣然起来:“你无事不如多来几趟,我一个人没谁闲聊,也是无趣的很,要是您愿意让我和禁卫切磋切磋多好。”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就想揍我手下一顿吗?永夜抽抽嘴角,白了凌轹一眼,把茶饮尽,方起身推门而出。魔帝浑然不知,少女关好房门后嗤嗤一笑,将盏中茶水尽数倒去,自己一口未喝,眼神冰冷之极。
晃悠着空杯盏,确定周围空无一人,凌轹轻叹一声,手伸入袖口抚摸了一下手环,一枚玉质勋章落在桌案上,发出清脆的声音。少女用劲很大的抚摸着,其表面的纹路勾勒出一张半块面具。
良久,低喃溢出红唇:“我愿为吾之信仰付出所有,无论是非,此心无悔。”凌轹合眼,将刻画面具的勋章收入空间手环,再起身时,眼底只余一片晶亮的光彩。
她把一个小小的纸包解开,粉末倒入不大不小的器皿,再将一整套光洁的茶具放入其中浸泡,惊人的一幕发生了——只见发着不详暗光的水面波光粼粼,暗色渐渐散去,最终归于清水的澄澈。
凌轹低低一笑,把茶具取出,将剩下的清水状液体一饮而尽,半晌后,器皿消失不见,唯有一缕微风吹过,些许细碎粉末淹没于其中。轻轻的叹息后,烛光泯灭,万物俱静。
再说永夜,虽被凌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