寸龟裂,剧烈的痛楚淹没了灵犀,他全身痉挛的颤抖着,洁白的牙齿已陷入下唇,可直至昏厥都一声没吭。直到翠衣侍女偶然来找,才惊呼一声发现不对:“公子!”
另魔帝算盘没打成,自然心里上火,他走出昭容殿,忽视磷浮宫焰韫的张扬艳丽,临菀的雍容大气,还有清水湾孩子气的雍雅,转而去了落雪宫。
落雪宫,寝室
“几家拿出了药方,秘药还在制作中?”霖霜雪喃喃自语:“所以,到底要多久啊?”
侍女清雪低声说道:“公子别着急,婢子说句不好听的,您留在宫内最好。毕竟,魔帝不常来,还不会少了您的修炼资源,不是吗?”
扯了扯嘴角,霖霜雪眺望窗外,轻声漫语的问:“帝君几百年没回来了,这次才归,便去了昭容殿?”
“是的,那位灵族少年平时很低调,修炼甚是刻苦。”清雪低声说道。
霖霜雪回过神来苦笑一下:“算了,我问这个有什么意思?”这般说着,他心里还是有些不舒服,不由起身披上一件厚实的凶兽皮毛所制大氅:“反正睡不着,我练一会儿剑吧。”他才出门,就脚步顿住,有些惊讶又难掩内心欣喜:“帝君?”
“这么晚了还不睡?”永夜一肚子火气走出昭容殿,打算随便找个地方发泄一下,眼光一扫发现落雪宫灯光仍亮,干脆走了过来。
霖霜雪脸颊微红:“没什么,只是今夜突然有些睡不着,对了帝君,我已呜呜”
他话音未落就被迫消音,只因永夜朗笑一声将其拦腰抱起:“睡不着?不碍事,本帝保证,你过一会便想睡,却更睡不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