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该出宫了?否则,若事发,只怕不容易逃。”
他抬眸望着落雪宫的牌匾处,那里有几个龙飞凤舞的大字,其耳畔响起多年前那个魔族大陆难得的雪夜,自己正似此批新人,住于昭容殿,且因容貌最盛、家世高贵,第一晚就被魔君宠幸。落雪宫之名,正因为自己明显的青涩——
“怎么这么羞涩?是第一次?”他依稀还记得,尚是魔君的永夜脱了自己的亵衣,手指拂过周身每一寸肌肤,发现自己脸色通红,颤抖不已时,那双眼眸含着明显的笑意,于摇曳的烛光下仿若最温柔的凝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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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代魔族后裔家族很少送人入宫,本君也从未强求。所以,你是钦慕本君自己进来的?”
“是魔君大人我呜”
很温暖的吻,可笑的是,自己只沉溺于那一刻的亲昵,未看透其眼底漫不经心的冷淡——“乖,放松,既然喜欢本君,那就听话,不会疼的,嗯?今夜后,我给你重建一宫,瞧,外面的雪下的很大,你名为霜雪,干脆为落雪宫如何?很好听吧。”
落雪,是啊,很好听的名字,但落下的雪,又何来之前的洁白?霖霜雪疲倦阖眸,也是啊,这么多年下来,本身没必要进来而因倾慕魔君自甘堕落的贵族,只怕从来都不少,自己不过是其中之一。
可悲的是,等确定对方真如传言所说无心无情只动欲,完全无法打动之时,已经自坠深渊无路能走,连放下都无法做到。
“公子”侍女清雪犹豫一下:“家族那边,大小姐不是说让您等等吗?”
想到同胞姐姐在自己入宫时的叮嘱,霖霜雪无声的苦笑了一下,明明父亲和姐姐说仰慕强者并非坏事,自己怎么就少听了后一句‘然而莫要贪心不足、奢望真情’呢?
他晃了晃头:“再催一下,家族到底作何打算,十年内不给回答,本公子就自己出宫,反正”其踏步归于殿内,低语淹没于风中:“帝君根本没上过心。”
霖霜雪的纠结、霖家和其他初代魔族后裔的讨论,魔帝并不知晓。此刻,他正在疆域最辽阔、高手最繁多的海界之中,身处被誉为死亡禁区的海族绝地之内,为十万年一成熟的毒梨果而努力。
此之为各族培养优秀继承人的最佳养料,又或者子嗣出生时先天不足有夭折之相,亦能以此弥补根基。只是大部分人都宁愿再生个继承人,也不希望就这么“浪费”掉。
时光流逝,昭容殿,前殿花园
“公子,所有人都晋级了,你”翠衣侍女跺了跺脚,对神色沉静的灵犀没好气道:“算我求求您,对帝君殷勤一点啊!您要修炼,灵石很是重要,但以您现在没份位的情况,一年分到的灵石,还不够您用一个月的吧?”
自从同期其他人搬走,昭容殿只剩下灵犀,却完全没兴趣争宠,更不会学其他妃侍,主动命侍女请来魔帝曲意逢迎。因此自魔君称帝至今足足千年,永夜竟一次都没来过。虽说不知为何,其本身便很少入内宫,几次前来都是往朝霞宫去。
轻轻抚摸剑锋,灵犀抬眸一笑,映衬的花园中的万物熠熠生辉:“吸收灵气修炼又不是不行,我反倒是希望”想到之前的暗示,哪怕时间已过了很久,灵犀的声音亦淹没于风中:“希望他不要来。”
“公子!”翠衣侍女气得一个倒仰,可灵犀已然出剑。一瞬间,舞剑的少年身穿青衣,动作行云流水、优美动人,其头顶花叶纷落如雨,美丽的景色暗含杀机,让实力不弱的侍女下意识住口朝后退了退,内心慨叹自家公子的剑道又有进步。
良久,灵犀突然目光如电的直射一个角落,那是从宫外进来的路。实际上,一入禁宫,第一座宫殿便是昭容殿:“谁?”
“哈,感觉很敏锐啊。”一身黑衣、风尘仆仆的永夜含笑从树后走出,不过是一刹那的怔忪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