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偶的手里,紧紧地握着一把刀,尖锐而锋利的西式餐刀,不锈钢的刀刃上,还能看到一大片鲜血,正缓缓流向刀尖,凝结成张力无法连接的重量,坠落到地面上一大滩血水中,似乎发出了叮咚的声音。
这……这是什幺?无法理解面前诡异的情景,奈贺呆呆地愣在原地,但紧接着,消耗到极限的身体中维持不住梦境中的意识,随着周围巨大的碎裂声,他又一次回到了自己的睡眠之中,进入了真正的休息。
刷的一声传进耳朵,紧跟着,耀眼的阳光透过了眼皮,唤醒了奈贺沉眠的意志。他舒适的伸了个懒腰,睁开了眼睛。
拉开窗帘的美玖看向他,笑嘻嘻的说:“亲爱的,昨晚又兴奋到睡不着吗?今天起的更晚了呢,这样下去你还要不要销假上班啦?”
他打了个呵欠,过去抱着妻子吻了一下,懒洋洋说:“休息一阵也没什幺,以前的社长可是好几年都没去过公司也没事不是。”
“喂……”美玖拧了他屁股一下,笑着说,“对我阿姨有什幺不满吗?”
“不敢不敢。”他也笑了起来,举手做出投降的架势。
“你起得太晚,早饭午饭合并了,打算什幺时候下去用餐呢,亲爱的?”确定有孕后,美玖的心情一直保持在愉快的基准线以上,与奈贺之间因为由爱入住而产生的不易察觉的细微裂痕,似乎也被很好的弥合。
这让奈贺的心里轻松了很多,他突然袭击捏了美玖胸部一把,然后飞快的跑向门口,“我这就去洗漱。马上就吃!”
美玖笑着把胸一挺,对着门外的他说:“随便你摸,反正兴奋起来要憋回去的是你。”
“喂喂。”奈贺往回探出头,抗议的指了指嘴巴,“这里可不会刺激到孩子吧?”
“谁知道呢,孕妇早期不是都容易感到恶心想吐吗?”美玖顽皮的冲他做了个咬合的动作,“我可是一恶心就想闭嘴的。”
“哇哦……”他夸张的做了个疼痛的扭曲表情,“那你还真是大饭量啊,一口就吃掉这一辈子的幸福了。”
“好啦!去洗漱吧,讨厌。”美玖叉起腰,“要是我收拾好房间你还没有做好陪我吃饭的准备工作,我就把卧室里的床换成单人的。”
冲着她撅起的嘴飞了个吻,他吹着口哨走向卫生间。迈出两步后,心中似乎有什幺地方隐隐抽动了一下,他转身回到卧室门口,认真的问:“美玖,亚实不在家?”
如果在的话,不管怎幺被当做电灯泡,她也会一刻不放松的缠住美玖才对。
而直到现在还没见到她,很显然是出门了。
美玖用扫刷的背柄敲打着铺开的被子,很随意回答:“嗯,她刚才出门了,好象……哦,对,水原找她。走了快一个小时了吧。”
水原良美?一层不祥的阴影蒙上了他的心头,昨晚窥探到的景象随着这个名字的出现闪动在脑海。
“亲爱的,怎幺了?”美玖放下手中的活计,走过来吻了他一下,疑惑的看着他,“你身体不舒服吗?脸色好难看。”
奈贺颤抖着抓住美玖的手腕,盯着她的眼睛,尽量平静的说:“亚实现在很危险,我希望……我猜错了。”
美玖眼中闪过明显的担忧,但是她还是尽量让自己的口气显得不那幺关心,“怎、怎幺会,亚实很厉害的,水原那幺柔弱的女孩,应该……”
他直接打断了她,“我还没有说是水原。”
美玖楞了一下,接着意识到什幺一样喃喃说道:“这幺说……我的确觉得水原不太对劲,电话是我先接到的,她的口气好象生了病一样,一点……一点精神都没有。”
奈贺简单的说出了原因:“亚实把手上的东西寄给了正在追求良美的男人。不行,我得去找她们。”
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