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敏感的耳垂,在他耳边低声轻笑着。
“骚母狗,快去做饭,我饿了。”
男人听话地颤颤巍巍地爬起来,后穴还含着两条粗大的肉棒,就这么赤裸着身体一边承受着萧时宜的操弄,一边往厨房走去。
这顿饭足足做了两个小时,期间男人各种忍不住翘起屁股求操,但即便如此,做出来的饭菜却仍然色香味俱全,男人的厨艺值得奖励。
于是当天晚上,傅孟清满足地含着他的奖励——萧时宜两条粗大的肉棒——睡了过去,甚至第二天早上起床还得寸进尺地恳求萧时宜尿在里面,被有起床气的萧时宜压着狠狠操了一顿,射了一肚子精液之后,拉去厕所,压在墙上抓着屁股尿了进去。
之后的清洗工作导致他们的早餐被迫推后了,于是萧时宜沉着脸不想搭理旁边淫荡地蹭着他的傅孟清。
但中午还是不情不愿地去他的公司和他一起吃午饭,他刚到办公室门口时,傅孟清正皱着眉头冷着脸训一个下属,这让没见过他这副模样的萧时宜感兴趣地挑了挑眉,站在门外侧着身不让他看见。
傅孟清冷着脸的模样真有几分摄人,那双总是湿漉漉饥渴看着他的眼睛,正锐利地刺着那位可怜的直冒冷汗的下属,若不是知道男人早上出门还央求着他往后穴里塞了两颗跳蛋,可能他还真会被唬住。
萧时宜勾着嘴角,按下了口袋里的一个小小的按钮,果然见男人身体绷紧了,有些不自然地扭头看向门外,刚好与他对视,萧时宜低笑着晃了晃手里的按钮示意,男人绷着的冷脸顿时柔和了下来,随即又冷冷地瞥了一眼那个低着头的下属,将手里的文件丢给他,让他先出去。
接下来他们干了个爽。
好了,没了。(滑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