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被迫,而且妻也不会因为二伯离我而去,但我仍然心乱如
麻,只觉自己灵魂似乎离体。
我现在最想的就是跑进二伯房内,将妻抢回来,抱在怀里,永远不放开。
但我知道这是最糟糕的选择,一是会让W难做,最重要的是会对妻造成很大
的伤害,妻做出了选择,她想不声不响的解决来此度假的遗留问题--被二伯胁
迫;当然,如果不被我和W知道的话,这也是最佳的选择,对我二人的感情影响
也最小。
但如果我撞破他们的话,恐怕妻会无地自容之下,受伤很重,后果难以逆料
。
现在只愿剩下的几天赶紧过去,我可以假装不知情的与影高高兴兴的返回美
国的家。
回美之后,偶尔心头也会泛起这样的念头,想问W我走之后又发生了什幺。
但每次想到妻对我一如既往的深情和她甜蜜的笑,我都不忍让已经发生的不
快打扰我们的生活。
这一次帮妻接到岳母的电话,无意间得知影竟然压根儿都没回扬州!我终于
忍不住联系了W。
而W的回答让我的心又悬了起来:「唉,浩子哥,我就猜你早晚会问我要这
份资料的,是录像,你自己看吧。希望你挺住...一切等你看完再说吧。需要
我给你出气,你说话!」
这是一个秋日的午后,妻与瑗瑗相约去wrll购物
去了。
我在纠结的心情中颤抖着手打开了长达两个小时的视频的文件!光线暧昧昏
暗,我隐约辨认的出是W二伯的卧房。
门开了,二伯牵着影的手走了进来。
影竟然穿着雪白的婚纱!这是?正在我疑惑的时候,就见有一年轻小伙,胸
前挂着相机也走进了房间,同时指挥着几个服务员将一些布景,灯光等在房内摆
放好。
影瞥了一眼众人,似是感觉颇不好意思,她碎步走向内里的套件去补妆。
年轻的摄影师意味深长的看了眼妻的背影,对二伯说到:「钩子叔,一大早
就把我从被窝里捞起来,就为给你们拍整套婚纱照!您好歹给侄儿讲讲是怎幺遇
见新娘的啊。」
「嘘,小点声。说好了,别出去乱说。这可不是真的钩婶。不过,嘿嘿,俺
跟你钩婶干过的事,跟她也干过了!她比你死去钩婶可有味儿!」
「哦~」
小伙拖长了音调,「我拍过的大姑娘小媳妇没一千,也有八百了,怎幺没见
一个有您这新夫人给劲--漂亮,雅致,跟仙儿似的,不过,闭上眼细想,还是
能咂摸出一丝骚味来,这丝骚味埋的忒深!呵呵。」
「知道为啥不?嘿嘿。人家是学表演的,演奏,古筝,懂不?那要讲修养的
。还留洋呢。你W哥的朋友。这回是来咱们山庄玩儿来了。俺眼看见就受不
了,那脸蛋身材,主要是眼神,看俺一眼,俺就觉得完了,要不俺吃了她,要不
俺死给她。这不,让俺吃着了!」
小伙冲着二伯挑起了大拇指。
二伯压低了声音,「嘿嘿。这女娃让俺玩儿出兴头了。这不偷偷的留下让俺
接着吃呢。俺就说,你三五天就走了,要再来也是明年了,这一年俺想你了怎幺
办?俺就出主意拍一套照片。女人婚纱照最漂亮,她也喜欢。刚才在山上拍的不
错,不过毕竟没法拍出花儿来。良子,等会儿你得配合着出出点子,以后俺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