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的玩儿斗地主到半夜12点,我们四人玩儿了一晚上
斗地主,却越发的有精神,大家谁都不主动提出去睡觉。不知怎幺开始的,好像
是我去厕所蹲大号,听着外面扑扑腾腾的响动,接着是妻叫:「小如,你个死人,
快松手啦。」出来的时候,就见W笑眯眯的看着小如只穿了内裤和文胸在跳艳舞,
双手揽住妻,试图揭开妻裙子的系带。见我出来,小如美目流转,将妻推坐在W
的腿上,双臂缠住我的脖子上,扭头冲着影说:「今晚浩哥是我的了,我老公让
给你了。」
妻的脸红的像块红布。
W颤抖着手轻轻的将妻的上衣脱下,妻今天罕见的没有穿文胸。一双白兔哗
的跳了出来,妻慌忙欲遮掩,却没有W手快,他快速的一手一只将一对乳儿握住。
这边我也用手将小如的丁字裤撇开到一旁,细细的揉弄她的肉丘。
突然,W做出嘘声的动作。隔壁传来说话的声音。
「以后我跟儿子说话你少插嘴。」W母亲的声音。
「你本来是中午来的嘛。」
「W会猜出来的」
「猜出什幺?」
「哼!」W母亲羞怒的声音。
「你以为不说实话,W就猜不出我一下午都跟你在床上吗?好不容易W来山
庄,你也可以找借口过来。小曼,你还是那幺……我怎幺就肏不够。」二伯说着
粗鲁的摸上了W母亲的臀,大力的揉捏起来。
「住手!我儿子在,不许你欺负我。」
「嘿嘿,我侄儿喜欢看呢。我这当伯伯的教他做男人呢。再说他今晚」
小如已经蹲下,将我的肉棒含进嘴里吞吐起来。而W则站在妻的身后,一只
手捉住妻的手腕,将妻的双臂背到身后,一只手则端着巨大的肉棍在妻的腚沟里
磨蹭,不时的将紫黑巨大的龟头捅进妻的肉屄里,每次牵连出一些蜜汁,不久就
发出咕唧咕唧的水声,妻压抑的声音响起来了,洁白的身子也随着W的插入和拔
出而颤动,妻柔美的奶子甩出一阵阵的波浪。
我想起W说过有暗门通向二伯的卧房,W与我心意相通,四人变缠绵边挪向
那道带有小窗的暗门。W母亲醉人的呻吟逐渐增大,「啪啪啪」肉体的撞击声也
清晰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