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怎么想bàn fǎ 离开这里,而不是因此一些本就不相干的事,影响自己的心情。
“请陛下过来,我有话跟他说。”杨子道。
其实画北早就说要禀告百里擎苍了,与其让百里擎苍自己过来,不如她发出个邀请。有些事情,被动不如zhǔ dòng 。
“是!”画北喜滋滋地答应着退下。
杨子淡淡笑了一下。虽她觉得画北和书南也不简单,但能真心为着百里擎苍或快乐或忧伤,倒也是十分难得,也算是相对单纯了。
“丫头,你好些了?”百里擎苍进门,见杨子起色不错,lì kè 笑了起来。
“多谢卿苍哥哥,已经好了!”杨子也甜甜的笑。不jiù shì 笑吗?谁不会啊!
“卿苍哥哥,这段日子,我一直记挂着一件事。既然我已经在你这里了,不知道我哥和夏冬云怎么样了?”杨子问道。
这些话,她早就想问,只是觉得百里卿苍也许并不会告诉她,才一直放在心里。但病了一次之后,她也想开了,说不说是他的事,问不问是自己的事。
她再不能奢望百里擎苍zhǔ dòng 告诉她。
“还跟以往一样。”百里擎苍不疾不徐地回答。“一个忙着不该忙的事,一个住在弥镇,不肯huí qù 。”
杨子当然明白,百里擎苍所谓“不该忙的事”,究竟是指什么。尽管她也不赞成不喜欢裴逸凡卷进跟北辰过去的纠葛之中,但百里擎苍理所当然的样子,还是让她忍不住脱口而出。
“什么是应该?什么是不应该?当初你父亲害得人家家破人亡,抢了人家江山,jiù shì 应该?只不过是成王败寇罢了!”
“说的不错!成王败寇。”百里擎苍依然温和地笑。“那也要成功才能为王,否则,与其做贼,还不如做个普普通通的bǎi xìn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