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复国的事儿,他跟他哥哥好不容易团聚,不让他们来往,会不会不近人情?”
“他们早晚会jiàn miàn 的!这事也早晚会弄明白!不过,只要奶奶的yì wài 是赫连逸炫造成的,逸凡就不会原谅他!见不见的,就看那个赫连逸炫,究竟是不是真的注重xiōng dì 之情了。”
杨子想了想,随即明白夏冬云话中的意思。
北辰建国已经十几年了,就算赫连逸炫有复国的野心,却也并不容易,更非一年两年的事情。
若他一意孤行,非得拉裴逸凡跟他并肩作战,而裴逸凡又滋生了野心,那,即便他因奶奶的事不会原谅赫连逸炫,也未必会放下那虽艰难却充满诱惑的未来。
“应该……不会吧!”杨子咬了下嘴唇。“我哥不像赫连逸炫,记得当皇子的辉煌和当年的惨烈,要复仇,更要重新抢回他认为本该属于他的一切。我哥可是从小跟在奶奶身边,一点儿这方面的记忆都没有……”
杨子停了下来,忽然发现,她zhè gè 计划虽看似完美无缺,也的确知道了奶奶的事确实与裴逸凡无关,让夏冬云和裴逸凡冰释前嫌。但,似乎也就只有这些可以肯定的dá àn 了。
至于裴逸凡会不会跟赫连逸炫jì xù 来往,会不会也要复国复仇,谁都不能保证。
“你也只是说——应该!”夏冬云轻叹了一声,又拉起杨子的手。“算了!咱们别为这些事烦恼了,这也不是咱们该烦恼的。我只想问你,你接下来想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杨子lì kè 笑了起来。“我当然还是回弥镇开我的茶楼,这样还能离你们近一点儿,到时候万一你又跟我哥闹别扭了,离家出走也有个落脚的地方不是?”
夏冬云也笑,虽然能看出来,杨子是在故作轻松。
“我哥怎么样?有没有受伤?”杨子想起裴逸凡脸色也不好,又问道。
“没有!”夏冬云对杨子ān wèi 地笑笑。“否则,我怎么会有心情跟你说这么多!”
“夏冬云,听我一句,在不知道我哥怎么选择之前,别跟他闹别扭了!”杨子实在不放心夏冬云的脾气,忍不住啰嗦道。“别因你的别扭,反而把他推给赫连逸炫。“
“我知道!”夏冬云说着,站起来。“咱们出去瞧瞧吧!春儿那丫头估计此刻正恨你呢!恨你抢了她跟我说话的时间。”
“好!”杨子也站起来,说起春儿,杨子忽然笑了。“夏冬云,其实你jiù shì 小姐脾气大了些,人真不错,你看,你虽然习惯了春儿跟着你,不还是想成全她和张武吗?”
“别跟我这么酸!”夏冬云瞪了杨子一眼。“我本来就不错,zhè gè 还用你说吗?”
“不错不错!”杨子似乎又找到了当初跟夏冬云打闹的感觉。“只是,我不错的嫂子,什么时候给我添个侄子或侄女儿啊?”
“呸呸!这话也是你一个姑娘该说的?”夏冬云瞬间红了脸。“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七老八十了呢!老气横秋的!”
“你才老气横秋!你们全家都老气横秋。”杨子一边跟夏冬云闹着,一边往外走,忽然见夏冬云的脸色又是一变,忍不住问。“怎么了?”
“没怎么!”夏冬云摇摇头,心却有些沉。
自从她嫁给裴逸凡,她哥哥夏鹏程一直跟裴逸凡走的很近,不知夏鹏程是否知道裴逸凡的身世,是否参合到那所谓“复国之梦”中。即便夏鹏程再不成器,也是她的哥哥,她可不想他有什么危险。
杨子一心为裴逸凡和夏冬云思前想后,一丝一毫都没有想到夏鹏程,即便她知道夏鹏程跟裴逸凡guān xì 不错,也只是觉得是因夏冬云嫁了裴逸凡的yuán g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