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帮忙。”
虽然杨子知道,裴逸凡第一个去找的,应该是赫连逸炫。不管怎么说,赫连逸炫都是裴逸凡的哥哥,而且赫连皇室已经不在了,两个人不仅是血浓于水,还是同病相怜,应该不会有危险。
不过,若是“夜蝶”的人能插手此事,应该会更快找到夏冬云。只是,她不想再过多的麻烦洛夜和他身后的风筝。
但,她不想麻烦洛夜,却还有路大黑。而裴逸凡是知道,路大黑是跟着风筝学工夫的。
“好!”裴逸凡点头,并不多话。
裴逸凡一走,杨子便让柳橙回家,这时候正是该吃早饭的时候,何况柳奶奶还“病着”。
见春儿呆呆的,杨子知道春儿没jīng guò 这样的事,定然是六神无主,别说是做饭,今天恐怕什么都干不下去了。只好反客为主,去厨房做饭。
心里还是忍不住怅然,什么时候,自己都把自己当成zhè gè 家的客人了!
做好了饭,杨子强行将春儿压到饭桌前,让她无论如何要吃一点儿东西。
“别等你们小姐回来,你再病倒了!”杨子故作轻松地ān wèi 春儿。
春儿可没杨子那么乐观,听杨子这么一说,不仅没有轻松,一直忍着的眼泪,便噼里啪啦地掉了下来。
“莫姑娘,你说,最近怎么会发生这么多事?先是奶奶病逝,后来小姐又跟姑爷闹别扭,现在倒好了,连小姐都不见了……”
春儿絮絮叨叨地说着,杨子也不劝她,等她终于哭累了,才拉起她的手。
“春儿,你们小姐吉人天相,不会有事儿的!”
“真的?”春儿看着杨子的眼中带着一抹希冀,仿佛杨子真能预知未来一般。
杨子点头。却忍不住在心里苦笑,她连自己的未来会是什么样儿都不知道,却操心别人的未来。但是,只有她关心的人都安定了下来,她才能安心的离开。
不说杨子和春儿在家里胡思乱想,只说裴逸凡。
裴逸凡一离开家,便径自向村口走去,很快便来到了老夏家。
此刻,王氏并不在家。自夏冬云嫁给裴逸凡后,除了又要把春儿shōu rù 夏鹏程房中那段日子,王氏已经很少回村里来,夏老爷更是,之前就不大回村里,更何况女儿已经嫁人。
倒是那个很早就被带到镇上去学生意的夏鹏程,回村里的时候多了些。村里都认为是刘叔养了鸽子的yuán gù ,都觉得那个夏鹏程这么大小了,还是如此不务正业,每天除了玩儿,什么都不顾。
但裴逸凡知道,此刻夏鹏程并不在家。
裴逸凡进到院子,就往刘叔屋里走去。要说刘叔只是一个下人,原本住在下人房里,并没有自己单独的房间,自从养了鸽子只好,夏鹏程便自作主张,专门派人给刘叔拾掇出个房间来住。
为此,老夏家的家人们虽腹诽zhè gè 少爷太没正事儿,因为鸽子就抬举人,但毕竟人家是主子,也只得听。何况刘叔一直在老夏家,也算是老人儿了,跟大家的guān xì 都不错。
“公子,你怎么来了?”刘叔正在吃饭,见到裴逸凡,lì kè 站起身来。
要说这刘叔,其实并不知道裴逸凡的真正身份,只知道无论是裴逸凡也好,夏鹏程也好,应该跟他一样,都受命于同一个主人。不过,裴逸凡的地位,应该比他和夏鹏程要高。
否则,那个从小欺负着裴逸凡长大的夏鹏程,怎么会因妹妹嫁给了裴逸凡,就忽然对裴逸凡亲热起来。
而且,也有人吩咐过他,绿水村里的事,都听裴逸凡的指令。虽然,这几年来,裴逸凡除了用他的鸽子传过几封信,似乎什么都没做。
无论是裴逸凡,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