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又闹别扭了,但想想还是算了,先观察几天再说。
当天晚上,夏冬云也不回自己房里去睡,就跟春儿挤在杨子里屋的床上,明显闹分居的架势。
第二天见到裴逸凡,裴逸凡却并无异色,让杨子lì kè cāi cè 在她来之前,夏冬云也和裴逸凡闹过分居。看来,裴逸凡已经习惯了。
可是这样似乎也没什么作用啊!万一两个人一直冷淡下去,恐怕真的会越发生疏呢!
接下来的日子还算平静,裴逸凡没再那么晚回来过,晚上,杨子也没听到过什么异常的响声。看来,裴逸凡都是上午去菜园干活,下午找借口出去的。
杨子知道,裴逸凡是跟赫连逸炫的人学过武功的,轻功应该也会一点儿,她要想跟着他,看他去做什么,恐怕被发现是一定也是很容易的事。
且跟着裴逸凡,无非是想证明他一直跟赫连逸炫有联系,也解决不了什么问题。何况,洛夜也没有理由骗她。
也许,她不必纠结于裴逸凡是否知道了他自己的身世,而只要让裴逸凡明白,什么对他更重要。
洛夜说的不错,男人的心,并非女人可以了解的,尤其是男人的野心。但毕竟裴逸凡从小子在村里长大,即便被赫连逸炫勾起了别的心思,想必也处于迷茫期。
从裴逸凡对夏冬云的态度上看,他还是很在乎夏冬云的,只是夏冬云的心结解不开而已。
其实何止是夏冬云,她的心里,又何尝不想知道,那些人,究竟是不是赫连逸炫派来的!
杨子将那天的事情又仔细回想了一遍,那些人明面上是要她们交出裴逸凡,但怎么如今想起,竟像是冲着奶奶来的?
难道,是赫连逸炫想断了裴逸凡的后路?那夏冬云岂不是也很危险?还是,只是不想让裴逸凡有太多牵绊?
毕竟奶奶那时候病重,裴逸凡不说每天都呆在家里,但大部分时间,都还是围着奶奶转的,肯定会耽误练功的工夫,也耽误跟赫连逸炫他们联系。没准儿赫连逸炫以为裴逸凡换了心思,特意来警告他的。
当然这是往好里想,若是再深究一点儿,往最坏处想,总不至于是裴逸凡觉得奶奶是个累赘,跟赫连逸炫狼狈为奸……不!不会的,裴逸凡从小善良孝顺,断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
杨子明白,自己能想到的,夏冬云定然也会想到。这就难怪夏冬云对裴逸凡的态度如此冷淡了。夏冬云并非不明事理的人,若不是怀疑到裴逸凡头上,而仅仅是跟裴逸凡有关,也不会如此想不开的。
看来,现在最重要的无非两件,一是弄清楚那天的真相,二是让裴逸凡明白自己的需要。
这日,白天来送茶的人比往日都多,似乎大家都约好了似的,一窝蜂地都赶在了这一天。
偏偏柳橙又在家陪她奶奶,张武这一天家中也有事没来,杨子、夏冬云和春儿三个,整整忙了一天,到了晚上,胡乱吃了口饭,也不等裴逸凡回来,便都躺下了。
许是太累了,杨子几乎刚刚躺下,就睡了过去。
第二天一早,杨子刚刚起床,便闻到屋子里有股淡淡的香气,甜甜的,忍不住使劲儿地抽了抽鼻子。想来自己是睡的太沉了,竟然没发觉,里屋的春儿已经醒了,还把屋子里弄的这么香喷喷的。
杨子晕乎乎的坐起来,看来昨天是太累了,直到此刻,还浑身疲惫。
慢吞吞地穿好衣裳,杨子走到门口,这才发现,门还拴着呢!这么说,春儿还没起来,那屋子里的香气又是哪里来的?
杨子心里一紧,忙跑到里屋去看。果然见春儿躺在床上睡得正香,被子掉到地上了也不知道。
“春儿!春儿!”杨子忙连喊了两声,春儿竟然没有动静。杨子wú nài 只好轻轻摇晃着春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