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也就不再推辞,只是不肯让人照顾,杨子也没再劝他们。
大家见杨子的确无事,也都放了心,各忙各的去了。杨子这才想起没见林伯,忍不住问长大。
“去给周大哥和苏大哥抓药了!”张大瓮声瓮气地说,瞪了她一眼,扭头走了。
杨子看着张大,竟觉得他瞪她的样子有些熟悉。其实第一眼,她就觉得她似乎在哪里见过他,但实在想不起来了,又忙于茶楼的事,就没放在心上。
几个月下来,她觉得张大干活倒是勤勤恳恳的,只是不太出头,不喜欢到前面来,只喜欢跟林伯在后厨忙活。杨子也担心林伯一个人太累,就也没说什么。
平日,她总是很尊敬地叫他“张大哥”,张大对她也很客气。但今日不知怎么了,似乎忽然就跟她起来别扭起来。
人不怕别的,就怕有心,接下来的几天,杨子越发感觉张大对她跟从前大不一样,却不知所以。显然林伯也发现了这一点,因杨子偶尔会看到,林伯在对张大摇头。
夜深人静时,杨子开始仔细地想,并未觉察出自己有什么地方亏待过张大,而张大却像她得罪过他似的,尽管干活还是跟从前一样,但态度明显生硬。
zhè gè 样子,倒是跟绿水村的路大黑有一拼。
想到路大黑,杨子心情又低落了起来,也不知道奶奶和裴逸凡怎么样了,裴逸凡和夏冬云之间又如何了,还有柳婶,柳桃走了之后,柳婶也一定很难过吧!
当然还有路大黑,走了未婚妻,心情也一定好不到哪去,说不定还会很恨那个将柳桃带入宫里的“她”!
杨子一晚上胡思乱想,睡的有些晚,第二天起床时,林伯和张大早就醒了。林伯在zhǔn bèi 大家的早餐,张大则在替周冰文二人煎药。
为安全起见,这段日子清芷几个也住在杨子这里,但因院子里的房间都住了人,杨子只好将二楼一个大的雅间清出来,将桌椅挪走,添置了三张床,供三人居住。
其实,杨子倒很希望清芷几个跟她住到院子里,但因大家都是男装打扮,倒不好借方便不方便之事提出换房,何况,估计清芷三人,也呆不了多久。
这一日品茗轩并不算很忙,杨子一闲着就难受,便跑到后厨,dǎ suàn 去跟林伯学做点心。她本想着若有机会,问问长大,是不是家里有事又不好说,才这么别扭的,不想张大一见她进来,便转身出去了。
杨子十分郁闷,又不好当着林伯的面说出来,只好尴尬的一笑,专心看林伯做点心。
林伯忙碌起来的样子非常认真,总会带给杨子不一样的感动。只是杨子很奇怪,林伯曾告诉过她,他家就在弥镇附近,却很少见他huí qù ,甚至连中秋也留了下来。难道,林伯家里,就剩林伯一个人了吗?
这念头存在心里很久了,杨子却从来没问过,总怕万一被她想对了,勾起林伯的伤心事,因此对林伯越发殷勤周到,想给他一点儿家的温暖。
洛夜依然是每隔几天就到茶楼一次,有时候跟杨子说说话,有时候又会单独见清芷,估计是有什么任务要说。而百里擎苍那里又没了动静,除了张大的别扭,日子倒是过的十分宁静。
转瞬便到了年底,杨子想着,反正春节期间,弥镇的外地人也不多,本地人又都忙着过年,还要走亲访友,喝茶的人应该不多,就提前给周冰文和苏利放了假,让他们回家去看看。
毕竟他们不是弥镇附近的,又不似清芷几个,寻芳阁便是她们的家。
张大也在jì xù 跟杨子的别扭中,提前回家过年。
杨子至今也没问过他别扭的原因,倒是悄悄问过林伯一次,林伯只告诉她“无事”,倒让她觉得自己可能是想太多了,不然,jiù s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