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直都认为她jiù shì 她自己,因原主从未给她留下任何跟从前有关的记忆。她也从来都没有过跟原主有关的喜怒哀乐,只除了,那些似真似假的梦。
但,刚刚的心酸,却似乎不完全是她自己情绪。看来,她虽然一直觉得自己不是慕嫣然,但身体里还真是流淌着慕家的血,这种没来由的酸疼,绝不仅仅是相处了两三个月的结果。
木皓显然也从杨子的眼睛里看到了不舍,立刻一笑。
“饭就不必了,我们xiōng dì 这几个月,可是天天吃的都是杨xiōng dì 的饭。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他日杨xiōng dì 要是用到我们xiōng dì 的地方,就让周冰文二人传个信,我们定会在所不辞。”
杨子心里暖暖的,还有一丝ān wèi 。毕竟看起来,慕家xiōng dì 相处极好,不似百里擎苍和百里擎宇,明争暗斗的连她zhè gè 局外人都能看得出来。
木头xiōng dì 又呆了一天,言传身教地给新来的两位当了一天的师傅。杨子看二人认真的mó yàng ,心里又是甜蜜又是酸楚,这两位哥哥一点儿也没有皇子的架子,而是十分的真诚,实在是太难得了。
“二哥,三哥。”回到家里,杨子自己都没察觉,她竟然叫的如此自然和qīn qiē 。“你们也累了一天了,早点儿休息吧!”
“好!”木欣爽快地答应着,看着杨子,不知道怎么竟也难过起来。“杨xiōng dì ,我们相处的这么好,真怀疑你jiù shì 我们的xiōng dì 。不行,huí qù 我一定问问老头子,他是不是有个儿子流落民……在外!”
“三弟,咳咳!”木皓在一旁非常明显地假咳嗽,又对杨子笑。“杨xiōng dì ,别说,现在我竟然也希望这是真的了!“
“咳咳咳!”杨子学木皓的mó yàng 假咳嗽,却不知怎么竟咳出了眼泪,她慌忙假装有事情,转身离开。
再回来,杨子非常正式地拿出些银子,交到木头xiōng dì 手上。
“木二哥,木三哥。”她刻意huī fù 了原来的称呼,以拉开内心深处对木头二人的亲近。“我知道你们此刻不缺这点儿钱,但既然当初说好了,我就必须给你们工钱。这些银子不多,还希望两位哥哥不要推辞。”
木皓楞了一下,似乎忘记了这茬儿,但也只是一瞬的事,就若无其事地从杨子手里接过银子。
“行,我们收下。即便不花,看到这些银子,也会想到杨xiōng dì 。”
“木二哥,木三哥,什么时候再来弥镇,别忘记来找我。”杨子说完,又借口忙,让木头xiōng dì 早去睡,回了自己房间。
第二天,木头xiōng dì 吃过早饭,便告辞了。杨子立刻张罗着让周冰文二人从茶楼搬到院子来住。这几日,他们两个到了晚上,就在茶楼胡乱睡下,尽管杨子的新被子不少,但毕竟没有床,倒是难为了他们。
白天还好,一忙活就过去了,到了晚上,杨子躺在床上,竟然闭上眼睛,脑海中就闪过木头xiōng dì 的音容笑貌。木皓的潇洒,木欣的活泼,连带他二人的插诨打科,都忍不住让她含泪而笑。
原来的空间,她是独生女,除了外婆家的几个表xiōng dì ,并没有其他的xiōng dì 姐妹,长大后因要上学上班,更是只有寒暑假才有机会去外婆家瞧瞧,而表哥他们也忙,有的还成了家,能聚在一起的时候,真是很少很少。
却不想到了这里,上天竟然如此眷顾她,不仅给了裴逸凡zhè gè 哥哥,竟然还让不肯跟原主家人相认的她,遇到了原主的哥哥。更奇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