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而每次将她带到那地方,都什么也不说,直到她说“困了”或“要睡了”,就将她送回家中。不过,再也没发生那次在菜园里无故停留片刻的事情。
不管百里擎苍是有目的也好,还是没想好目的也好,只要他不来,杨桃就会很快让自己心情好起来。而她已经修炼到不会让洛夜影响心情的境界。
因终于有心情了,闲下来的时候,杨桃又画了两三个玩偶和五六幅布贴画的样子。尽管布贴画的价格比从前低了很多,但村里的女人们倒都没说什么,反正大家钱也赚了不少,何况价格下来之后,卖的更多了,毕竟大家还是很认“在水一方”的老牌子的。
而大家的心态也平和了,权当打发时间或是自娱自乐,赚钱倒放到了其次。
柳桃自从弥镇回来,也曾每隔一天到杨桃家看看,但来了两三次,都不见百里擎苍,便不再来了,又开始把她自己闷在家里。
倒是柳橙在忙碌之余,每天都会跟夏冬云和春儿,到杨桃家里坐坐,但因年少,且心性单纯,对裴逸凡和夏冬云之间的变化,从未有过觉察。
杨桃其实倒是挺关心夏冬云和裴逸凡之间的进展的,这毕竟关系到她能否跟裴逸凡顺利解除婚约。但因夏冬云会不好意思,裴逸凡更是性格内向之人,杨桃倒不好明着问或再开玩笑了,只是暗地里观察了两天。
总的说来,还是夏冬云相对主动一些,除了跟以往一样,帮奶奶做鞋,帮杨桃做些家务,对裴逸凡比从前温柔了许多,说起话来也轻言细语的,让杨桃再次感慨爱情可以改变一个人,话说夏冬云连跟她说话,都比从前柔和了。
而裴逸凡这些天,除了去学堂,也很少出去了,白天更是大部分都在家里,帮着做些家务,虽话比从前还少了,也让杨桃放心了许多。
她一直觉得,只要裴逸凡不知道自己的身世,不跟赫连逸炫往来,就会安全。尽管这有点儿不近人情,毕竟裴逸凡和赫连逸炫是xiōng dì 。
而杨桃也忽然想起来,裴逸凡究竟知不知道他的身世,她并不清楚啊!
“夏冬云,你和我哥在一起,他都跟你说什么?”一日,杨桃终于忍不住,想通过夏冬云打听一点儿消息。
“我们说什么,干嘛要告诉你?”夏冬云虽瞪着杨桃,却嘴角微微上翘,一副幸福甜蜜状。
杨桃再次感叹古人真是早熟啊,夏冬云才多大,在她那个空间,还处于青春朦胧期,老师发现点儿蛛丝马迹就定会大呼“早恋”的年纪。
“我不是好奇吗?”杨桃微笑道。
“hē hē !”夏冬云对着杨桃笑着,脸上的线条越发柔和,然后调皮地给杨桃扔下了一句。“不告诉你!”转身又去找裴逸凡说话了。
红果果的重色轻友啊!杨桃对着夏冬云像小燕子般飞去的身影直翻白眼儿,看来重色轻友zhè gè 毛病,是所有人的通病。
没bàn fǎ ,杨桃只好去找在一旁一点儿没发现夏冬云的不同之处的柳橙和春儿说话。
要说柳橙不知道夏冬云和裴逸凡之间的微妙也就算了,毕竟柳橙小,心思也单纯,虽也经常和夏冬云在一起,却不像春儿,几乎是日夜起坐在一处,竟然也没发现夏冬云的变化,也够没心没肺的。
柳橙和春儿正在看春儿做的荷包,自没了让春儿给夏鹏程做小的念头之后,王氏也不怎么交给春儿针线做了,倒是随她,喜欢做个什么,就做个什么,因此春儿在夏家,倒比从前更悠闲了。
见杨桃也过来了,柳橙和春儿相视一眼,丝毫不掩饰两个人心中的奇怪。要说平日,四个人虽经常在一处,但大多数时候,是杨桃和夏冬云一起叽叽咕咕,柳橙虽也参合,也不似她们两个,经常黏在一起。
而春儿,则只在觉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