呆地看了洛夜半天,也没分辨出他是认真的还是开玩笑。而且,洛夜竟然用“你父皇“三个字,显然她是小公主已成事实。
“洛夜哥哥,就不可能搞错吗?你怎么断定我jiù shì 小公主。是你手下的人查到的吗?”
“算是!”洛夜的态度忽然模棱两可起来,似乎不想回答杨桃的zhè gè 问题。
杨桃对洛夜的回答也说不上是满意还是不满意,依然是一头雾水的感觉。忽而又想起初见洛夜时差点儿被他杀了,然后又差点儿被他挖去了双眼,之后风筝似乎告诉过她,不能对洛夜说她是一个人到村里的,否则会有危险。
她记得那时候,她问过风筝缘由,风筝说她是青楼里跑出来的。这么多年来,她一直都以为风筝说法是真的,忽然变成了公主,还真心有些不适应。
只是,风筝为何要那么说?她还清楚的记得风筝当时特别忌惮洛夜,深怕洛夜会对她不利。即便她和风筝已经没关系了,她还是相信,风筝不会无故欺骗她!
“洛夜哥哥,我能问一下,你和风筝哥哥几年前说的的所谓生意,都是什么吗?是不是跟我和我哥有关?”杨桃小心翼翼地看着洛夜。
她没指望洛夜会回答,只是她不问出来,总觉得对不起自己内心的迷茫和好奇。
“是!我接的生意是找到你,洛蝶的生意是找到你哥哥!”没想到洛夜竟然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很直接地回答了杨桃的问题。
“那,你接的是我父皇……啊!不对,是南安国皇帝的生意?”杨桃还是不习惯“父皇”二字,而且她也没想认zhè gè “父皇”。
让杨桃觉得十分惊奇的是,若连皇家找人都需要跟“夜蝶”做生意,那“夜蝶”组织不是会庞大到让皇室忌惮的地步?
“不是!”
“那……”杨桃还想问什么,却不知如何问起。
“若不想huí qù ,不要知道的太多,否则对你没好处!”洛夜又huī fù 了冷若冰霜之态。
既然人家已经不耐烦了,杨桃决定适可而止。她知道自己并不是小公主,也不想问的太清楚,何况洛夜已经跟她说的够多了。
只是柳桃恐怕要失望了,想取代她进宫,似乎没那么容易!
当然这不关她的事,她只要想着怎么挽回因柳桃的私心而可能引发的后果就行。那jiù shì ,怎么才能不让裴逸凡知道他的身世?怎么才能保证裴逸凡的安全?
“洛夜哥哥,我问过我哥了,他似乎还不知道赫连逸炫是谁,也不知道自己的身世。我不想让他知道他的身世,可有什么bàn fǎ ?”杨桃想了想,还是决定问问洛夜。
否则,她好不容易托纤纤给洛夜带一次话,却似乎只知道了一些事情,没解决什么问题,太不划算。
“他是否知道身世,与你何干?难道你想让他在村里陪你一生,你们长相厮守?”洛夜的语气忽然尖锐起来。
“不是不是!”杨桃连忙道。“这是奶奶和我的心愿,希望他能远离那些纷争,安逸平凡一生。”
“你倒是把他的名字,解释的不错!”洛夜冷哼。“可惜,这只是你和奶奶的一厢情愿。人各有志,你们又怎么知道赫连逸凡不想做一个可能复国的皇子?”
杨桃蹙眉,听洛夜这话,怎么这么熟悉呢?对!好似昨天百里擎苍也曾经说过类似的话。
她想想,百里擎苍究竟说了什么?好像是“人各有志不能强求的道理,人人都懂得。”
百里擎苍这话什么意思,是在反驳她说的“平凡生活”,还是在暗示她,裴逸凡会更喜欢那个前朝皇子的身份?
杨桃本来一直很坚信地认为,简单纯朴如裴逸凡,一定会更喜欢和习惯小山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