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兄,桃子的茶不错,倒像是我从前常吃的,由南边过来的。”百里擎宇已经听完柳桃的筝,想也没想就重新回到杨桃这里。
“这茶是我给桃子带来的,的确是从南边过来,还以为吴公子未必吃的惯,原来你也喜欢。”虽杨桃一直只摆了两个椅子,gù yì 只多zhǔn bèi 了茶碗,并未多zhǔn bèi 座位,但此刻的百里擎苍,并没有要起身的意思。
杨桃看了看百里擎苍,又看了看百里擎宇,知道这两xiōng dì 又杠上了,不禁又好气又好笑。这些皇二代们,心思深沉起来谁也看不透,耍起小孩子脾气来,却也是谁都没bàn fǎ 啊!
算了!她发扬一下尊老爱幼尊师重道的伟大情操,让座!再说了,毕竟百里擎苍和百里擎宇都是客嘛!
“吴宇哥哥,你请坐,我去练一会儿筝。”杨桃说着真起身来,也懒得看那两xiōng dì 是什么表情,径自走到她的筝跟前,自顾自地弹起来。
“奇怪!”百里擎宇侧耳倾听,听着杨桃弹的曲子,脸上微微露出惊异之色。
百里卿苍这才注意到,杨桃弹的竟然是那首她曾经让他帮忙记谱的,不禁微微一震。
弥镇三年一度的“花魁大赛”刚刚jié shù ,寻芳阁的晴儿以一手飞针绣字震惊全场,又以奇妙的幻术吸引了所有人的眼球,但最让人记住的,却是最后的弹唱。
那首歌,那支曲,有知音难觅的wú nài ,有指天画地的誓约,再加上晴儿空灵般的声音,如月色清凉如水,让多少本欲寻欢作乐的男人,为之叹息和动容。
最后,晴儿毫无争议的,成了新一届花魁。
知道寻芳阁的晴儿唱的竟然是杨桃唱过的曲子,百里擎苍并不惊讶,这小丫头能把花样儿画到青楼去,一支曲子亦不例外。只是,现在的杨桃竟然弹起了这曲子,虽然没唱,却也让人惊心。
不怕弹者无意,就怕听者有心。
“这曲子,是我教他的!”百里擎苍淡淡地说。
“不想皇竟然是风雅之人。”百里擎宇微笑。两个人说话,而且声音极轻,他又huī fù 了称呼。
“擎宇你不是也一样。”百里擎苍也笑,放下茶碗。“只是,这小丫头的筝弹的可真不怎么样,可见是生疏了很久。”
“还是小桃弹的好些。”百里擎宇这一次,是由衷地赞同皇兄的话。
柳桃当然也听到了杨桃弹的曲子,不禁微微一怔。
这是一首她非常喜欢的歌,尤其是里面的几句——前生有约,今生难求,自君别后,几度春秋。
可是,杨桃此刻弹zhè gè ,可真不是时候。
她难道忘记了,她曾经把这首歌的词和曲都交给了寻芳阁的晴儿去参加花魁大赛?而且,若是这一段的情节没有被改变,晴儿应该已经夺得了花魁大赛的头名,这首歌也跟晴儿一样,艳名远播。
而此刻,杨桃还没到镇上去交绣活,对镇上的事,肯定是什么都不知道,却偏偏会这首曲子,就很蹊跷了。
“桃子,这首曲子真好听,能不能再弹一遍我听?”柳桃柔柔地开口。
“好啊!”杨桃想也没想地答应着。
“小桃,还是我来弹吧1这首曲子,是我在教桃子的,她弹的太难听。”百里擎苍说着,人已经来到杨桃面前,对她微笑。“我来!”
杨桃不明所以,瞪了一眼百里擎苍,还是让开了。
一首本来稍嫌哀怨的曲子,到了百里擎苍手里,自成了另外一种风格,竟有一种不屈不挠的痴情和永不低头的韵味,不禁柳桃讶异,连院子里的其他人,夏冬云、柳橙和春儿,也都停了下来,听得呆住了。
杨桃对这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