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裴逸凡说她在跟卿苍学弹筝,特别问问她学的如何,又听说筝还在她家里,两个人又非要跟她回家,听她弹上一曲。
杨桃本来不想在这方面显摆和得瑟,但经不住两个伙伴的磨叽,只好带她们回来,夏冬云和柳橙竟然都对筝产生了兴趣,非让杨桃教给她们。
“可是我也不太会,甚至连乐谱都认不全呢!”杨桃说。这倒不是谦虚,这古代的乐谱,她何止是认不全,根本jiù shì 不认识呢!“这样吧!你们愿意学,等卿苍哥哥再来,你们找他教你们好了!”
“也行。”柳橙点头。
“只是不知道卿苍哥哥什么时候来。”夏冬云忽然唉声叹气起来,倒有些不像她了。
“应该是秋天吧!”春儿说道,看来这卿苍来村里的时间,大家都知道的非常清楚。
杨桃这才感到一丝奇怪,卿苍从前每次走,都没有像这次这样,特意来跟她告别,难道是因为在她家里养伤的yuán gù ?当然这奇怪也只是一瞬间的事儿,很快就如风消散。
一天的时间过得既忙碌又有条不紊,让杨桃十分自在,几乎没有工夫去对洛夜的反常做无谓的想象。
谁曾想才吃了晚饭,裴逸凡正刷碗的时候,杨桃就又听到了那类似鸟鸣的哨声。这让杨桃心里一紧,不由得又开始琢磨,洛夜究竟想干什么!
洛夜喜欢她?这是根本不可能发生的事情!
疗毒的时候,洛夜不止一次对她biǎo xiàn 出不耐烦之态,这跟风筝,甚至是卿苍都是不能相比的。虽说洛夜吻了他,虽说她本人在这方面也没什么经验,但女人天生的敏感告诉她,zhè gè 吻不是充满激情的,而是试探性的。
而她昨晚关于**的想象,显然也不能成立,倒不是因为洛夜很低调很不喜欢张扬,这决定不了他的取向问题,而是洛夜如果感兴趣的是卿苍,那他直接去打卿苍的主意就好了,干嘛来找她?
杨桃一边往门外走,一边飞速地想着这些问题,并没有发现自己完全是在分析,而不是在想象,更没有发现这洛夜让她紧张的连想象力都桎梏了。
“洛夜哥哥!”杨桃还是先看了一下周围,què dìng 没有其他人之后,赶紧跟洛夜说话。“你今晚是让我去吗?我保证我一定不会睡着。”
“不是!”洛夜开口,不知道是不是杨桃眼花了,竟然觉得洛夜眼中带着一丝笑意,不是很冷的那种。“我jiù shì 来瞧瞧你。你吃过饭了吗?”
“吃过了。”杨桃回答,心里更加迷糊,这洛夜不是来跟她聊天的吧!
“明晚我来接你,你中午好好睡一觉。”洛夜又道。
额!杨桃更加纳闷,洛夜居然提前通知她做好zhǔn bèi ,似乎也是绝无仅有的事情。
她本来想试着jù jué 一下,但想到zhè gè 冷冰冰的家伙竟然用跟她商量的语气说话,实在难得,她得顺着他的意思才能让这种情形jì xù ,否则惹毛了他,再huī fù 到从前不容置疑的样子,也挺讨厌的,最主要的是吓人。
“桃子,桃子!”杨桃正要点头说好,忽然听到裴逸凡在院子里叫她,而且听那声音,似乎正在往院门处走。
杨桃一惊,连忙往回跑去。
“哥哥,有事儿吗?”杨桃非常适时地将裴逸凡堵在门口,在这一瞬间,杨桃脑中灵光一闪。她知道了!洛夜一定是在打裴逸凡的主意!
这两年的相安无事,让她几乎忘记了曾经的危险。雁儿和鱼儿的出现,镇上不知道谁传给她的字条,风筝口中的“生意”,不是围着她的身世转的,jiù shì 围着裴逸凡的身世转的,而在她心里,裴逸凡的可能性更大一些。
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