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风筝在她身边的时候,她也没完全相信他啊!
一定都是离别惹得祸,一定!
卿苍见杨桃吞吞吐吐的,而且提到那个“风筝”,内心显然有些小波动,不禁又笑了一下。
“我猜也不是他。他不是走了几年了吗?当初他说什么时候回来?是两三年吧!今年弥镇的花魁大赛,他不回来看吗?”
“我怎么知道!这跟我又没关系!”杨桃小声嘟囔着,从卿苍手中接过小兔子,重新放回到篮子里,提着小篮子往院子里走,心里却因卿苍的几句问话,滋生了一点儿怨念。
那个kě è 的风筝,他究竟还回不回来了?
那个kě è 的卿苍,他怎么这么多嘴?
小心地将小兔子放好,又给它喂了点儿水,放好青草,杨桃胡乱地吃了几口饭,又将晚上要吃的茼蒿放到厨房里,就开始侍弄她那些带着根一起挖回来的茼蒿。
她先找了几张硬纸,做成直筒,去菜园里挖了些土,将茼蒿暂且栽在纸筒里。
“桃子,你为何要把它们栽种到这里面?直接栽到菜园里不就行了?”卿苍简直成了十万个为什么,好奇心超强。
“现在正是热的时候,太阳正毒,若是不给它们浇水,会很快就蔫了,若是给它们浇水,这一热一冷的,新栽的幼苗也受不了。”杨桃只好耐心地解释给卿苍听。
这也是这两年种菜的经验,要栽种东西,最好到傍晚,这样缓一晚上,应该也差不多了。
“还有,我上午挖这些的时候,特别看了一下,那茼蒿长得非常茂盛的地方,是很少见阳光,比较阴凉的。”杨桃又说。
这丫头很细心,这卿苍是知道的,只是有时候有点儿野,这实在是有些矛盾。
杨桃却不再理卿苍,而是忽然想到,她原来选定的留着秋天种白菜的地方,不太适合栽种茼蒿,阳光太强烈。看来得散着栽,将茼蒿栽在黄瓜或豆角旁边的垄沟里,那里比较阴凉一些。
弄好了茼蒿,并把它们小心地摆好,杨桃才觉出有一点儿累,zhǔn bèi 立刻洗漱,然后睡一觉,下午再去给孩子们讲故事。
“桃子,我今天怎么洗漱?”卿苍见杨桃从锅里往外舀热水,连忙问。
“跟昨天一样。”杨桃想也没想就说。
“只是逸凡好像没午睡,出去找路大黑了!”卿苍小心地提醒她,又往奶奶房门口看了一眼。“你总不会让奶奶帮我擦洗吧!jiù shì 她肯,我也会不好意思的!”
当然不会!杨桃恨恨地瞪着卿苍。
她说怎么她到菜园了挖了土回来,就不见了裴逸凡,原来是裴逸凡出去了!裴逸凡从来都没有中午出去的习惯,因此她十分怀疑,这是卿苍使了什么阴谋。
为了难为她而不让她哥哥睡午觉,这卿苍的坏心眼儿怎么这么多呢?而且全都是小心眼儿。她真的有些怀疑,这么一个竟小鬼主意的卿苍,是怎么管理自家生意的!
卿苍看着杨桃恨恨的眼神儿,心里暗暗得意。逗逗这小丫头还真的乐趣多多,只是怎么觉得,跟他所想的越来越远了呢?
难道真的是他错了?
杨桃看了看,也实在是没有bàn fǎ ,zhè gè 卿苍素来干净惯了,若不给他洗漱,估计他是不会睡的。他睡不睡倒不要紧,但若是他不睡,又跟在她身后不停地磨叽,也不让她睡,那就很要紧了。
看来今天她只有麻烦自己帮卿苍擦澡。好在只是擦洗,不用将所有的衣裳都脱下来。
“桃子,我觉得这么擦,一两天可以,要是时间长了,还是会很脏。”卿苍一边享受着杨桃的服侍,一边又提出了自己的意见。“何况这天这么热,总觉得身上黏黏的,还是泡个澡比较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