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个会,那意思是张武和阿牛给村里做事,也不能白做,反正大家也都有银子了,就给他们也分些菜园的提成,多少是村里人的意思。
至于请他们做账房的,那就看各家的心意了,zhè gè 村里倒不管。
开始的时候,张武、阿牛和他们各自的父亲都执意不肯,说大家都乡里乡亲,帮忙做些什么也是应该的,但莫爷爷却说菜园子的账目也很啰嗦,基本是每天都要记,自然会耽误家里的活计,得些银子大家才安心。
大家也都赞同,这事就这么定了下来。
路大娘就见男人们如此,就也跟村里女人们商量,给柳橙也分了提成。
开始的时候,柳婶也是不同意,但毕竟一个人争执不过大家,且又看柳橙确实除了记账,对其他的事,例如绣活和布贴画,都不感兴趣,也只好如此。
因此这柳婶家一家五口,只除了小三儿和小四儿,倒都成了能赚钱的,也是村里生活相对更好一些的人家。
别人都没觉得如何,只是那柳二家的,又难免嘟囔几句,因这样一来,她拿的提成就少了些。但她闹腾也是白闹腾,后来只好又想了个主意,让柳梅和柳菊也都学着绣花做布贴画,这才算在这事儿上安定下来。
村里人也都知道,柳二家的这回之所以没闹腾的那么厉害,完全是因为她和她嫂子一起怀孕,她生了个儿子,而她嫂子家又添了个闺女的yuán gù ,如此一来,她多年无法平衡的心,也暂时平衡了一点儿。
只还是经常因柳奶奶哄柳婶家的小四儿的时候多一些,小范围的闹闹。
wú nài 柳奶奶就只好带着两个孩子,经常到杨桃家里,也是请奶奶帮忙一起看一下孩子,杨桃和奶奶对此倒是都很乐意。
杨桃知道,奶奶年纪大了,很多事都做不了,她又忙,裴逸凡又跟路大黑开始帮忙做菜园里的活,奶奶其实是很孤单的。
柳橙和夏冬云这一jiàn miàn ,难免又打两句嘴仗,杨桃也在旁边唯恐天下不乱地挑拨了zhè gè 挑拨那个,最后,柳橙竟然跟夏冬云一起,发现了杨桃的不良居心,合着伙儿的来攻击她,院子里笑声一片。
奶奶也在旁边笑的合不拢嘴。
午饭是杨桃做的。
本来奶奶要做,但杨桃执意让奶奶休息。她只几天没在家,奶奶就好像又老了许多,还真是如人说的,越是上了年纪的人,老的越快。以前是按年计算,现在要按天计算了。
因奶奶的牙已经嚼不了硬东西,杨桃现在很少蒸米饭。好在家里还有昨天蒸的馒头,杨桃又用慢火熬了香喷喷的米粥,凉拌了一盘芹菜给自己吃,又给裴逸凡做了他爱吃的嫩黄瓜片炒肉。
给奶奶,则是用土豆炖的肉,肉和土豆都炖的烂烂的,入嘴就能化掉的感觉。
她知道奶奶和裴逸凡在家,做饭一定以裴逸凡的喜好为主。
裴逸凡这两年也长高了许多,而且比小时候漂亮,虽然跟粗壮的路大黑相比,略嫌纤细,却不是因为他瘦,而是路大黑长得高大壮实,俨然是一个男人的样子了。
路大黑为此十分得意,经常笑话裴逸凡是文弱书生,但两个人的关系,却好得不得了。
“大黑哥,你比逸凡哥哥大三岁呢!等他长到这么大,也未必就比你文弱。”杨桃听到路大黑取笑裴逸凡,从来都不说话,但若是让柳橙听到这话,一定会给路大黑一句。
每当这时,路大黑就会很没风度地冲柳橙瞪眼睛,或是嘟囔几句,或是明目张胆地表扬柳桃。
柳橙开始是有些生气的,会跟路大黑争执几句,但到后来,她显然意识到了自己生气,不如让别人生气,因此也不跟路大黑争犟,jiù shì 反驳几句,也是笑嘻嘻的,让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