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缓缓舔舐嘴唇的动作该死地性感,嚣张四溢的向导素在这种情况下显得极为放荡,毫不掩饰的勾引意味让伊利亚的眼睛染上一圈赤色,他拉开在他脸颊上掐出浅浅红痕的手,将那修长的手指含入嘴里细细啃咬,喉间溢出的沙哑音节下掩藏着浓浓的情欲,“你知道我会控制不住的。”
兰瑟眯起的碧绿双眼中带着挑衅,不屑地轻呿,“谁怕你?你可从来没把我干翻过,小·哨·兵~”
他“哈哈”笑着搂住低吼着翻身将他按在身下的伊利亚,敞开身体完全包容着哨兵的怒意、急躁,与不安。
“所以你知道我很生气。”吃饱喝足的兰瑟侧身半靠在旅馆柔软大床的床头上——伊利亚将柔软的被子与所有的枕头抱枕都堆在了那儿——仅仅只在光裸的身子上披着一件黑色衬衫的向导斜晲着安安分分地挺直腰杆垂着脑袋跪在床边的哨兵。
“我对不起”伊利亚咬了咬嘴唇,把涌到嘴边的辩解咽下去,他悄悄抬头瞅了瞅兰瑟的黑脸,喉间还是细细挤出一句,“但是我不能失去你”
兰瑟冷笑一声抓起手边的一团毛球就要朝伊利亚扔去——在察觉到那是那只小小雪豹后他改为抓起一只抱枕朝对方扔去,“你知道做这种事的成功率有多低?——无限接近于0——谁他妈的哪个哨兵会像你这种猪脑子主动让自己陷入‘井’中?”
“你就在我怀里你的身体就在我怀里逐渐变得冰冷,你不知道我、我只是想让你能继续站在我身边。”伊利亚抿紧嘴唇,觉得自己的视线又开始变得模糊了,他不愿再想起自己的向导就这么在自己怀中渐渐死去的感觉,他不愿再回想起那斥满鼻腔的浓郁腥锈味,那双明亮的碧绿色双眼染上灰霾的画面让他连续做了几个月的红色噩梦。当兰瑟最后一丝气息消散在空气中,当他的精神图景——那美丽宁静的林间高塔旁出现断层,他脑中最后的一根丝线绷断,脑海中只余下教导者对他说过的——“强大的黑暗哨兵甚至可以将伴侣从死亡中带回”。
“这并非易事,稍有不慎你就会陷入井中,永远在无尽的黑暗中徘徊。”
——若不是知道还有一丝缥缈的希望,他现在已经徘徊在井中了。
“即使成功,你自身的身体上与精神上也会遭到极大的创伤。”
——啊啊,若是成功,那这不过是死亡向他索要的一点小小报酬,他无怨无悔。
逆转死亡本就违背了自然定律,他付出了不小的代价,他的感官变得更为敏锐——这看来或许是好事——但与之相对的,他的精神也变得更加地脆弱,在兰瑟恢复心跳后的两月内他几度因些微的情绪波动而陷入神游,最终莱泽先生不得不为他打下镇定剂、将他送入静音室的事件不计其数,所幸在兰瑟醒来后状况有所好转。但兰瑟在醒来的一刹间无意识地将自己的精神完全屏蔽这一举动也给伊利亚带来不小的打击,这让他原本渐趋稳定的精神状况又变得摇摇欲坠。
“哨兵,冷静。”察觉到伊利亚逐渐崩散的精神的兰瑟出声命令道,他叹了一口气,朝伊利亚招招手,“来我这里,伊利亚。”
兰瑟抱着跟大型犬似的扑过来把头埋在他颈边的伊利亚,大手在伊利亚头上揉了揉,“你现在怎么跟个小娘们似的,当初我看上的可是那个行事果断性子冷酷的强大哨兵,你”
“你已经跟我绑定了的!我不会再放你走的!”伊利亚低吼一声打断兰瑟的话,他抿着嘴抬头在兰瑟下巴上撞了一下。
差点咬到舌头的兰瑟挑起一边眉毛,修长的手指插入哨兵漆黑的发间,使劲将那头柔软的黑色卷发揉得乱七八糟的,“行了,起来,我要走了。”
“你要去哪里?不准走!”伊利亚紧张道,身上的肌肉都紧绷了起来,他死死压着正欲起身的兰瑟,“无论重来几次我都会选择将你带回我身